動，和剛才那張鬼臉天差地別。
難道是我熬夜太多出幻覺了？
“你......你剛才不是穿的白色連衣裙？”陳默忍不住問。
蘇曉愣了一下，低頭看看自己的T恤牛仔褲，笑道：“我一直穿這身啊。您是不是看錯了？或者是我搬來時穿的搬家工作服？那是灰色的。”
陳默揉了揉太陽穴，可能真是自己眼花了。
“沒事，我可能是太累了。你要借手電筒是吧？稍等。”
他轉身回屋，從抽屜里翻出一個充電式手電筒。遞給蘇曉時，他注意到對方手指冰涼，但考慮到現在是初秋夜晚，倒也正常。
“謝謝您！明天就還您。對了，怎么稱呼您？”蘇曉接過手電筒，笑容真誠。
“陳默。沉默的默。”
“好名字。那陳先生早點休息，打擾了。”
蘇曉微微鞠躬，轉身走向隔壁402。陳默看著她開門進屋，那背影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單薄。
關上門，陳默靠在門后，心跳終于平復。他走到垃圾桶邊，想再看看那張紙條，卻發現垃圾桶空了——他明明今天沒倒垃圾。
“真邪門。”
他嘟囔著，決定不再多想，洗洗睡了。
第二天是周六，陳默一覺睡到中午。起床后，他準備出門吃午飯，剛打開門，就看到蘇曉站在她家門口，正往門上貼什么。
“蘇小姐？”陳默打招呼。
蘇曉回過頭，今天她換了件淺藍色毛衣，顯得很溫柔。
“陳先生中午好！正好，這是還您的手電筒，昨晚多虧了它。”她遞過手電筒，又指了指門上新貼的春聯一樣的東西，“我在貼門神，家里老人說新搬家的房子要貼這個，保平安。”
陳默看了一眼，確實是傳統的門神畫像，秦叔寶和尉遲恭，但紙質很舊，像是有些年頭的老物件。
“你還信這個？”
“圖個吉利嘛。”蘇曉笑笑，然后壓低聲音，“而且說實話，我覺得這房子有點怪。”
陳默心里一動：“怎么怪了？”
“昨晚停電不是意外，是我自己把電閘拉了。”蘇曉的表情變得神秘兮兮，“因為我聽見客廳有聲音，像是有人拖著腳走路。我去看，又什么都沒有。我以為進了賊，就把電閘拉了，想著如果有賊，黑暗里我能占點便宜。”
“結果呢？”
“結果我拿著手電筒在屋里轉了一圈，什么都沒發現。但回臥室時，我看見客廳地板上......”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有幾個濕腳印，從廚房一路延伸到門口，就像有人光著腳從廚房走出來。”
陳默后背發涼。
蘇曉看他臉色不對，又笑起來：“哎呀，我可能就是自己嚇自己。可能是水管漏水什么的。不說這個了，陳先生吃飯了嗎？我做了午飯，多做了些，要不要一起？就當謝謝您昨晚幫忙。”
陳默本想拒絕，但聞到從402飄出的飯菜香味，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他獨居多年，天天吃外賣，這家常菜的**太大。
“那就打擾了。”
蘇曉的公寓布局和陳默家一樣，但布置得溫馨很多。客廳擺著幾盆綠植，墻上掛著風景畫，餐桌上已經擺好了三菜一湯。
“隨便做的，不知道合不合您口味。”蘇曉盛了碗飯遞給陳默。
陳默嘗了一口西紅柿炒蛋，眼睛一亮：“好吃！蘇小姐手藝真好。”
“叫我蘇曉就行。我一個人住久了，就愛琢磨做菜。”蘇曉在他對面坐下，看似隨意地問，“陳先生一個人住多久了？”
“兩年了。這房子便宜，就是老了點。”
“確實有點老。”蘇曉環顧四周，狀似無意地說，“我昨晚查了查這棟樓的歷史，挺有意思的。這樓是上世紀八十年代建的，當時是附近工廠的職工宿舍。后來工廠倒閉，樓就慢慢轉成出租房了。”
陳默點點頭：“房東提過一嘴，說這樓有年頭了。”
“更特別的是，”蘇曉夾了一筷子菜，語氣平靜，“這棟樓402室，過去二十年里，換過十四個租客。平均住不到一年半就搬走了。”
陳默筷子一頓。
蘇曉繼續道：“我好奇，就問了房東。房東說，那些租客要么是工作調動，要么是買了新房，理由都很正常。但有趣的是，所有搬走的租客，都拒絕留下新****，就像......想徹底切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