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讓我把價值150萬的公寓悄悄過戶給她，我照做了。婚禮當天，親家公端著酒杯，笑著當著滿桌賓客開口："方**，現在那套房子，是不是該轉到我兒子名下了？"
我**手停在半空中。
全場瞬間安靜。
我叫林嘉，在醫療行業做區域銷售總監，工作八年，靠自己買了一套市中心的公寓。我未婚夫顧承，家里做實業，父親顧明德，是個笑起來像彌勒佛、算起賬來比計算機還精的人。
他以為我的房子在我媽名下，就是他們伸手能夠到的。
他不知道的是，我媽早就把一切都準備好了。
第一章
電話是下午兩點接的。
我正在公司對著合同核數據，手機震了一下。
我**號碼。
我接起來，把聲音壓低："怎么了？"
"公證那邊約好了，明天上午九點。"她頓了頓，"你把房產證帶過來，手續我都查過了，當天能辦完。"
我沒說話。
"嘉嘉，"她語氣放緩，"媽知道你心里有疙瘩。但你聽媽一句話，先把這一關過了，其他的慢慢說。"
我看了眼屏幕上的合同，說："知道了。"
"還有，"她壓低聲音，"這事別讓顧承知道。"
"知道。"
掛掉電話，我重新看向屏幕。合同上的數字一行一行，全都模糊了。
這套公寓，我買的時候三十二歲，首付湊了兩年，貸款還了三年，每個月還款日前我都要先看一眼賬戶余額。
現在市值一百五十萬。
產權人欄，即將從"林嘉"變成"方秀云"。
那是我**名字。
事情要從四個月前說起。
那天顧承第一次帶我去他家吃飯。顧家住在城北的聯排別墅，門口停著兩輛車，保姆在門廊里擦扶手。
顧明德坐在主位，給我倒茶，問了三個問題。
第一個：**媽是做什么的。
第二個：你現在一個月到手多少。
第三個：你自己名下有沒有房產。
第三個問題問完，他沒等我回答，先自己笑了笑，說："問這些是關心你，以后都是一家人嘛。"
顧承在我旁邊輕輕碰了一下我的手背。
我笑著說："有一套，貸款快還清了。"
顧明德點點頭，眼神停在我臉上比問話停得更久。
那頓飯吃完，顧承送我出門，低聲說："我爸就那樣，不用放心上。"
我說沒事。
但我把那三個問題都記住了。
三周后，我媽主動開口了。
她在廚房洗碗，我坐在餐桌邊，她隔著流水聲問我："顧家是什么意思，婚房怎么說的？"
我說顧承的意思是先住我這邊，以后看情況。
我媽手上的動作慢下來。
"顧明德沒提你那套房？"
"吃飯的時候問過我有沒有房。"
我媽關掉水龍頭，轉過身，用毛巾擦手，一下一下，很慢。
"嘉嘉，他那是在摸底。"
我說："媽，你別多想。"
"我多想？"她把毛巾搭回架子上，走過來坐到我對面，"我問你，顧明德做生意多少年了？他問那三個問題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
我沒說話。
"你那套房子是婚前財產，按理說跟顧承沒關系。"她頓了頓，"但婚后的事誰說得準。"
"顧承不是那種人。"
"我沒說顧承。"她看著我，"我說的是顧明德。"
那天我們沒吵，但我知道她心里已經有了盤算。
兩周后，她正式提出來：先把房子過戶到她名下。
"從法律角度，這房子就是我的，跟你們的婚姻沒有關聯。等你們結婚滿兩年，感情穩了，我再過給你。"
我說："那顧承問起來怎么說？"
"你就說貸款還在還，手續還沒完全辦清楚。"
"這是撒謊。"
"這是保護你自己。"
我拒絕了兩次。
第一次，我媽嘆氣，說："你比**強，媽不攔你，你自己想清楚。"
第二次，我爸坐過來，說了一句話："嘉嘉，萬一呢。"
就是這個"萬一"，堵住了我所有的反駁。
我想起買這套房子的時候，是我媽把她攢了多年的十八萬打給我湊首付，雖然我一年就還清了，但她當時接到我電話，第二天就去銀行轉了款，什么都沒問。
我說好吧。
公證處的工作人員核了兩遍證件，最后抬頭看我，問："確認將該房產所有權轉移至方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