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就是讓我穿越的罪魁禍首。之前給老爺子整理遺容時它出現過一次，然后我就穿了。現在我總算明白它想干嘛了——讓我在這兒干老本行。

行吧，既來之則安之。

我深吸一口氣，擼起袖子開始干活。

凈身這步我熟。我從隨身的空間袋里翻出一套壽衣——別問我為什么穿越了還帶著壽衣，這是職業病。玉棺旁邊有個石臺，我把**從棺材里搬出來放平，拿濕布給他擦臉擦手。擦到左手時，他手指突然動了一下。

我手一抖，布掉在地上。

冷靜。這大概率是肌肉痙攣。我在殯儀館見過很多次。

我把壽衣給他穿上，系好扣子。然后開始找能當紙錢的東西。墓室里沒有黃紙，但我找到了幾沓符紙，上面畫著亂七八糟的符文，看起來也是紙做的。我管你什么符紙，能燒就行。

我掏出火折子，點燃符紙，一張一張往地上丟。邊丟邊念:“道友，這是給你的路費，在下面吃好喝好，別惦記上面了。”

符紙燒到一半時，火焰突然變成了幽藍色。

地上那堆紙灰猛地飛起來，凌空旋轉，像一個漩渦。我下意識后退一步，后背撞上玉棺。紙灰繼續轉，然后——慢慢凝成了一張人臉。

那張臉的五官輪廓跟玉棺里的**一模一樣，只是表情是活的。他咧嘴沖我笑，嘴角咧到耳根:“小師傅，你燒的數額不對啊?！?br>
我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

他繼續說:“老夫生前存款三千靈石，折合冥幣九千萬，你這才燒了多少？至少還差一半?！?br>
我閉眼深呼吸。

睜開眼。

臉還在。

職業本能還是戰勝了恐懼。我翻了翻剩下的符紙，估算了一下厚度，咬牙:“行，我補燒。”

我把剩下的符紙全點著了，還把自己帶的一包金紙元寶也扔進去。火光大盛，那張臉的表情逐漸放松，最后變成了一種很安詳的微笑。

“夠了夠了。小師傅手藝不錯，老夫這就走了。”

他朝我點了點頭，整張臉嘩地散成金粉，飄向墓室頂端。我抬頭看，發現上面不知道什么時候裂開了一道縫隙，里面有光透進來。金粉順著那道縫隙飄進去，消失了。

空氣中的壓力感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