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民政局那一刻，我深吸一口氣。
自由了。
可下一秒，**的電話就追過來：「我加班，你去伺候我爸，他腰不好。」
我握著離婚證，氣笑了。
「讓你的小**去啊，她不是很會伺候人嗎？」
他破口大罵：「***什么意思！」
我掛斷電話，看著手里另一份文件——公公親筆寫的財產贈與書。
上面清清楚楚八個大字：
與其讓兒子敗光，不如給兒媳。
01
走出民政局那一刻，我深吸一口氣。
天是藍的。
風是自由的。
我，許靜，終于自由了。
可下一秒，****尖銳地響起。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沈浩。
我的**。
就在三分鐘前，我們還是夫妻。
現在，他是陌生人。
我劃開接聽，沒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他不耐煩的聲音。
“許靜，我臨時加班，回不去了。”
“你現在去一趟家里，伺候我爸。”
“他今天腰不好，晚飯還沒吃。”
他的語氣理所當然。
仿佛在命令一個免費的保姆。
我握著那本暗紅色的離婚證，邊緣硌得手心生疼。
然后，我氣笑了。
這五年，我就是這么過來的。
一個不被尊重的妻子。
一個隨叫隨到的保姆。
一個任勞任怨的提款機。
“讓你的小**去啊。”
我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淬了冰。
“白曉曉不是很會伺候人嗎？”
電話那頭瞬間的沉默，像一根被拉到極致的弦。
然后，是暴怒的咆哮。
“***什么意思！”
“許靜，你吃錯藥了？”
我沒興趣再聽他咆哮。
直接掛斷了電話。
世界清凈了。
我低頭，看著手里的兩個文件袋。
一個是民政局的，裝著離婚證。
另一個，是牛皮紙袋，有些舊了。
我從里面拿出那份文件。
紙張微微泛黃。
上面是公公沈**蒼勁有力的筆跡。
一份財產贈與書。
****，清清楚楚。
最扎眼的是末尾那一行總結。
是公公用紅筆寫的，力透紙背。
**與其讓兒子敗光，不如給兒媳。**
我站在這車水馬龍的街邊，只覺得無比諷刺。
沈浩，我的**，一個典型的媽寶男和窩囊廢。
名牌大學畢業，卻眼高手低，一份工作做不過三個月。
這幾年，全靠著公公給的錢混日子。
而他的母親，我的前婆婆劉梅，更是個中極品。
一輩子沒上過班，尖酸刻薄，視我為眼中釘。
她覺得我搶了她兒子的錢。
卻不想想，這個家，從水電燃氣到日常開銷，哪一筆不是我付的？
沈浩那點微薄的工資，全都拿去養了外面的白曉曉。
買包，買首飾，**。
這些事，我都知道。
我只是在等。
等一個徹底心死的時機。
等一個能讓我凈身出戶，卻能笑著離開的底牌。
公公沈**，是這個家里唯一清醒的人。
他是個退休的老工程師，沉默寡言，但心里跟明鏡似的。
他看得到我的付出。
也看得到兒子的不成器和妻子的撒潑。
一個月前，他把我叫到書房。
同樣是這個牛皮紙袋。
他遞給我的時候，手微微有些顫抖。
“小靜，拿著。”
“別讓他們知道。”
“這是我這輩子攢下的家底，一套老城區的房子，還有一些存款。”
“我看得出來，你和沈浩，長不了。”
“我這個兒子，被**慣壞了，是個******。”
“這筆錢，這套房，就當是我替他，補償你的。”
“以后，找個好人家，別再受委屈。”
那一刻，我沒哭。
我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
公公給我的，不是財產。
是這五年暗無天日的生活里，唯一的一點認可和尊嚴。
也是我敢于走進民政局的，最硬的底氣。
現在，婚離了。
沈浩還把我當成那個逆來順受的許靜。
我收好文件，嘴邊勾起一抹冷笑。
游戲，才剛剛開始。
我攔下一輛出租車。
報出那個熟悉的地址。
那是沈家的老宅。
也是我忍氣吞聲了五年的牢籠。
但從今天起。
它是我的城堡。
02
我用鑰匙打開門。
客廳里一片狼藉。
瓜子殼，水果皮，扔了一地。
前婆婆劉梅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嗑瓜子。
看見我，她眼皮都懶得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