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來回走動找信號，完全沉浸在即將暴漲的粉絲和打賞里，沒有注意到身后的我。
機會只有一次。
我猛地撲了上去。
不是去打她，不是去罵她。
而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搶過她手里的手機。
王婷婷愣住了。
她沒想到我會突然出現(xiàn)，更沒想到我會搶她的手機。
“媽？你……你沒跑？”
她的聲音里帶著驚慌，臉上的悲傷瞬間凝固。
我沒有理她。
我將手機攝像頭對準自己的臉。
屏幕里，我的臉蠟黃，嘴唇干裂，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這是我二十年來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見自己。
像鬼。
彈幕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停滯了片刻。
**？這是主播的媽？
怎么回事？自己回來了？
這媽看著怎么呆呆的，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王婷婷反應過來，立刻尖叫著要來搶。
“媽！你干什么！把手機還給我！”
我側身躲開，用盡一生從未有過的力氣，死死攥住這部手機。
這是我的救贖，也是我的武器。
我看著屏幕里不斷滾動的問號和謾罵，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聲音嘶啞，像破舊的風箱。
“家人們好。”
“我來給大家講個真實的故事。”
我頓了頓，目光穿透屏幕，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一個關于被**的女人，和她那對禽獸不如的兒女的故事。”
彈幕，瞬間死寂。
王婷婷的臉，一瞬間白得像張紙。
02
“媽！你胡說八道什么！”
王婷婷的尖叫變得凄厲，她瘋了一樣撲過來，指甲狠狠抓向我的臉。
我偏頭躲開，手臂上立刻多了幾道血痕。
**辣的疼。
但我沒有松手。
我死死護著手機，鏡頭正對著我們倆。
直播間的觀眾，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猙獰的、試圖搶奪手機的樣子。
等等，這是什么情況？家暴現(xiàn)場？
不是說媽媽跑了嗎？怎么女兒打媽媽？
這個媽媽說……**？禽獸不如的兒女？信息量好大。
彈幕風向開始變得微妙。
“王婷婷。”我叫她的名字，聲音不大，卻讓她渾身一震。
我從來沒用這種語氣叫過她。
以前，我總是小心翼翼地，帶著討好，“婷婷，媽給你做了你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