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
她不怎么問我工作上的事，我也不怎么問她家里的情況。兩個人聊天很舒服，不用刻意找話題。
第三次吃飯的時候，我問她。
"你家是本地的？"
"嗯，不過我爸不常在家，常年在外面出差。我基本跟我媽住。"
"**做什么工作？"
"醫療管理方面的。"她說得很簡單，"挺忙的，一年到頭見不了幾面。"
"那還挺不容易的。"
"習慣了。"她笑了笑，"我跟我媽姓，從小就獨立慣了。"
我沒有追問。她不愿意多說家里的事，我尊重她。
三個月后我們正式在一起。半年后我帶她回了縣城見我爸媽。我媽高興得做了一桌子菜，一直拉著若晴的手說漂亮。
若晴走的時候，我媽悄悄跟我說。
"這姑娘好，懂事，別讓人家跑了。"
我說放心吧。
若晴也提過帶我去見**媽。我們去了一次，**媽人很和氣，在家里做了幾道菜，聊了聊工作生活的事，氣氛很融洽。
但她爸始終沒出現。
"我爸又出差了，下次吧。"若晴每次都這么說。
我也每次都說好。
沒想到這一拖，拖到了婚禮當天。
第五章 破格提拔升任主任的謎團
第五年秋天，醫院內部出了一件大事。
陳世明主任提前退休了。
消息來得突然。上周他還在臺上指導我做手術，這周一晨會就宣布了。
"陳主任因為身體原因申請提前退休，已經批了。"醫務科劉主任在科室會上說，"普外科主任的人選，院里會盡快討論。"
科室炸了鍋。
陳主任走之前把我叫到他辦公室。
"遠舟，我走了以后，你好好干。"
"陳主任，您身體沒事吧？"
"**病，不礙事，就是干不動了。"他靠在椅背上，"科里的情況你比誰都清楚。業務**沒問題，就是資歷淺了點，容易被人拿來說事。"
我沒接話。
"院里怎么安排是院里的事，我能做的都做了。"他拍了拍桌上的一份文件，"這是我給院務會寫的推薦意見，里面有你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
"陳主任，我才第五年……"
"第幾年不重要。能不能干才重要。"他看著我，"你上個月那臺急診脾切除，別的主任做不了那么快。我推薦你是因為你夠格，不是因為別的。"
我站在那里說不出話。
他站起來，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行了，回去上班吧。"
陳主任走后的第三周，醫務科通知我去談話。
劉主任遞給我一份文件。
"林遠舟，經過院務會討論，你被任命為普外科主任，下周正式**。"
我以為我聽錯了。
"劉主任，您說什么？"
"你沒聽錯。"他把文件推過來，"簽字吧。"
我拿起筆，手微微發抖。
簽完字出來，我在走廊上站了很久。
五年。我在這家醫院干了五年，從一個什么都不懂的住院醫，到獨立主刀，到現在……科室主任。
我給若晴打了個電話。
"若晴，我升主任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真的？"
"真的。"
"遠舟，太好了！"她的聲音很激動，"今晚我請你吃飯，慶祝！"
"好。"
吃飯的時候她突然說。
"遠舟，我們結婚吧。"
我手里的筷子停了。
"你說什么？"
"結婚。"她認真地看著我，"你現在工作穩定了，我也覺得差不多了。我想嫁給你。"
我看著她的臉。
"好。"
她笑了，眼圈有點紅。
"那我告訴我爸，讓他這次一定得回來。"
第六章 流言起院長女婿的標簽
婚禮過后的第三天，我去上班。
從醫院大門走到普外科，平時五分鐘的路，我走了將近十五分鐘。
不是因為路變長了。
是因為一路上所有人看我的方式都變了。
門衛老周平時跟我打招呼都是"小林早"，今天變成了"林主任早"。
電梯里遇到影像科的張醫生，她沖我笑了一下。
"林主任，恭喜恭喜啊。"
"謝謝。"
"聽說你岳父是……"
她沒說完，旁邊有人進了電梯。
我走進普外科辦公室，推門就看到六七個人圍在一起低頭聊天。看到我進來，齊刷刷散開了。
趙凱從座位上站起來，快步走過來。
"遠舟，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