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兇宅------------------------------------------,老城區,**樓。,雷聲轟鳴,閃電撕裂夜空,將狹窄潮濕的巷道照得慘白。,紅藍警燈在積水中交錯閃爍。幾輛**停在樓下,引擎蓋被雨水打得噼啪作響。“秦老師,您來了!”,立刻迎了上去。他手里撐著一把黑傘,神色焦急中帶著幾分敬畏。,兜帽壓得很低,手里提著一個破舊的帆布包。他臉色蒼白,眼神卻銳利如刀。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徑直穿過警戒線,走進了那棟散發著霉味的老樓。,304室。。,就停下了腳步。他并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從帆布包里掏出一副橡膠手套戴上,然后從懷里摸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羅盤。,而是用古銅打造,盤面磨損嚴重,但指針卻異常靈敏。“秦老師,現場已經被技術科封鎖了。”年輕**小劉在一旁低聲匯報道,“死者是獨居老人,名叫張桂蘭,今年72歲。據法醫初步判斷,死因是心臟驟停,但……現場情況很奇怪。”,他的目光落在羅盤上。,最后死死定在了“死門”的位置,微微顫抖。“陰氣入宅,門對鏡,鏡對床。”秦陽淡淡開口,聲音沙啞,“這屋子被人動過手腳。”。
一股濃烈的檀香味撲面而來,混雜著血腥氣,令人作嘔。
屋內的布局非常詭異。原本應該靠墻擺放的沙發被移到了屋子正中央,電視機正對著大門,而所有的鏡子——穿衣鏡、梳妝鏡,甚至電視機黑屏的反光,都隱隱指向臥室的方向。
秦陽走進臥室。
死者張桂蘭躺在床上,面容安詳,雙手交疊在腹部,仿佛只是睡著了。
但秦陽一眼就看出了問題。
“把燈關了。”秦陽突然命令道。
“啊?可是取證還沒……”小劉一愣。
“關燈。”秦陽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小劉咬咬牙,伸手關掉了臥室的頂燈。
黑暗中,秦陽從包里掏出一瓶特制的粉末,輕輕吹向床底。
熒光顯現。
在紫外光的照射下,床底下的地板上,竟然畫著一個鮮紅的八卦圖。而八卦的中心,正對著床頭的位置,插著七根已經燒盡的香燭灰燼。
“這是‘七星**局’的變種。”秦陽蹲下身,手指沾了一點地上的香灰,放在鼻尖聞了聞,“有人在借老**的命,養東西。”
“養東西?”小劉聽得頭皮發麻,“秦老師,您的意思是……這是**?”
“老**是自然死亡,但死后被擺成了‘聚陰陣’的陣眼。”秦陽站起身,目光如炬,掃視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兇手利用老**的**聚集陰氣,目的是為了掩蓋另一件事。”
他走到窗邊,指著窗外那棵被雷劈了一半的老槐樹。
“槐樹屬木,主陰。樹心空心,藏風聚氣。兇手把**擺在這個方位,是為了讓這棵樹成為‘引魂幡’。”秦陽轉過身,看著小劉,“查一下這棟樓最近有沒有裝修,或者有沒有人在附近動過土。”
小**要回答,對講機里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聲音:
“報告!在床板夾層里發現了異常!有一張……照片!”
秦陽眼神一凜,快步走回床邊。
技術科的警員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從床板縫隙里夾出了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戲服的女人,背對著鏡頭,站在戲臺上。而在照片的背面,用鮮血寫著一行潦草的小字:
“下一個,輪到你了。”
秦陽盯著那行字,瞳孔猛地收縮。
這字跡,他太熟悉了。
三年前,那個讓他身敗名裂、隊友犧牲的連環殺手“戲子”,用的就是這種筆鋒。
“看來,退休生活結束了。”秦陽摘下手套,將羅盤收回懷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窗外的雷聲更大了,仿佛有什么東西,正順著雨水,爬進了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