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懂。
“你目前的狀態是——沒有覺醒、沒有控制能力,所有說出的話都可能變成現實規則。”池鳶盯著我,“而你現在相當于是個行走的**開關。”
“我控制不住。”我說,“我越緊張越嘴瓢。”
“我知道。”池鳶收起羊皮卷,“這就是為什么有人盯**了。”
她給我看了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群人,穿著統一的白色長袍,站在一座古塔前合影。最前面站著個年輕男人,長相清秀,眼神卻不對勁——像被什么東西掏空了一樣,空洞又狂熱。
“清音會。”池鳶說,“上古言靈師的后代,認為人類語言已經被污染,需要靠禁忌詞‘凈化’世界。他們一直在找‘終末語者’——也就是你這種能完整使用《萬籟典籍》的人。”
“他們想干什么?”
“讓你在人口密集區當眾說出禁詞,大規模修改現實。”池鳶把煙掐滅,“今天口試考場外面的監控里,就有他們的人。”
我后背一涼。
難怪今天**時感覺有人在窗外盯著我。
“那我該怎么辦?”
“跟我走,我保護你。”池鳶站起來,“語言審計局有專門的結界,可以暫時壓制你的言靈體質。等你學會控制——”
她話沒說完。
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了。
我湊過去,看見屏幕上的照片——
我妹妹季晚。
她穿著病號服,躺在手術臺上,眼睛緊閉。脖子兩側各貼著一張符紙,上面用朱砂寫著兩個字:
“覺醒”。
照片下面有一行字:
“季尋,今晚十二點,城南廢棄醫院。陪我們說個詞兒,**妹就能醒。——清音會。”
我的手指開始發抖。
“不能去。”池鳶說,“‘覺醒’是禁忌詞里最危險的幾個之一——它會強制全人類基因突變。”
“那是我妹妹。”
“你去了就更救不了她。”
“那你說怎么辦?”我吼出來,“你能**打架,你有符文可以封禁詞——可我妹妹在床上躺了六年!”
池鳶沉默了幾秒。
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木盒,打開,里面是一張發黃的紙片。紙片上的符文我不認識,但邊緣處有一行小字,歪歪扭扭寫著兩個字。
季尋。
“你什么意思?”我盯著那行字。
池鳶聲音很輕:“《萬籟典籍》最后一頁,所有‘終末語者’的名字都是自動生成的——千年前的***根本沒見過你,但他預測到了你會出現。”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復雜。
“**妹生病不是意外。”
“是典籍在你真正覺醒之前,留下的‘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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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元儀式
晚上十一點五十分。
城南廢棄醫院,三樓手術室門口。
我站在走廊盡頭,身邊是池鳶。她換了身黑色作戰服,脖子上那串符文亮著微弱的藍光。
“最后一次警告。”她說,“宋清絕手上的殘卷有27個禁忌詞,至少能覆蓋方圓五公里。你一旦走進那個手術室,你就成了他的工具。”
“我知道。”
“你可能會死。”
“我妹妹在那里面。”
池鳶盯著我看了幾秒,嘖了一聲,把那卷羊皮紙塞到我手里:“《萬籟典籍》碎片,我暫時保管的。如果在里面不得不說話——至少別念你不認識的詞。”
我攥緊羊皮卷,推開門。
手術室里燈光明亮得晃眼。
宋清絕站在中央,一身白袍,手里捧著一本泛黃的古書封皮。他身后站著十幾個清音會成員,清一色白袍,像一群出殯的。
手術臺上,季晚安靜躺著。她脖子上貼著那兩張符紙,旁邊的監視器顯示生命體征正常。
“歡迎,終末語者。”宋清絕露出一個溫柔的笑,“你比我想象中年輕。”
“放了我妹妹。”
“當然可以。”宋清絕
精彩片段
由季尋池鳶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我說出禁詞世界崩塌》,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教學樓倒懸我發誓,我真的只是想背完那篇《離騷》。期末考口試,教室里坐了三十多號人,輔導員在講臺上翻著花名冊,窗外梧桐葉被風吹得沙沙響。我盯著桌上的考題卷,腦子一片空白。“季尋同學,請解釋成語‘地覆天翻’的含義。”我咽了口唾沫。越緊張越嘴瓢,這是我活了二十二年改不掉的毛病。從小學朗讀課文把“白云”讀成“白癡”開始,我就知道自己的嘴巴和大腦是兩套獨立系統。我深吸一口氣,準備好好回答。“地覆天翻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