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舟。”他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他是我發小。幫個忙而已。”
“幫忙。你知道全市聯網醫療數據平臺的權限管理規定嗎？非直系親屬、非法定監護人、非司法機關，調取居民電子健康檔案需要本人書面授權。他幫你點幾下鼠標——對我來說叫隱私泄露。”
秦司南把手放在茶幾上，手指習慣性地交叉，這是他上次在律所接到勝訴判決時的慣用動作。但今天他沒有勝訴。他只是把聲音放低：“衍衍，我們是夫妻，你懷孕了不告訴我，我——”
“我沒有告訴你。這是我的選擇。不是你的疏漏。”
他沉默了。他看著茶幾上那份*超單復印件，診斷欄里“孕6周”三個字被復印機墨粉暈開了一點點邊緣。他的拇指在邊緣反復摩擦了好幾次，把墨粉上的指紋擦成一個模糊的圓弧。
2 前任越界醫者私心
蘇默的權限比周舟更直接。他是婦產科主治，用醫院內部系統調取了我的建檔資料。調檔記錄里留下了他的查檔理由：“患者為本人既往診療對象，因院內質控抽查需要復核歸檔病歷。”這句話是假的。他上一次給我診療是五年前——我們還沒分手的時候。
一周前他給我發消息之前，在我看不到的H**系統里，向我名下的產科就診記錄**一個標簽。內容是他以主治醫師身份打上去的備注：“本患者與主治曾有感情關系——可信任者。如需做產前診斷，本人可接受直接預約。”他把時間、權限賬號和標注都保存在服務器里，和我的產科*超影像放在同一個子目錄底下。
我去找他。在醫生辦公室里，白大褂掛在椅背上，他正在看電腦上的排班表。看到我，他站起來，摘了眼鏡，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一下，像在確認某種久別重逢的儀式。
“你來了。”
“你調了我的檔案。”
他的喉結滾了一下。蘇默是那種永遠把情緒控制得恰到好處的人，但他有一個破綻——緊張的時候會摘下眼鏡重新戴，用這個三秒鐘的動作來打斷自己的表情。現在他在做這個動作。
“我看到你的產科編號進了建檔系統。就點進去看了一眼。”眼底閃過掩飾的復雜，“你在我不知道的時間里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