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象中快,我本來打算進來幫你。”
我盯著她:“你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我知道會來,但不確定是今天,也不確定是以什么方式。”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里沒有任何波動,“你先別說話,聽我說完。第一條裂痕出現在三天前,那天晚**做了夢,夢到公司樓下便利店的老板。第二天早上,那個老板突發心梗死了,**被發現時倒在收銀臺旁邊,眼睛睜得很大。店里的監控拍到了一段畫面——”
她停頓了一下。
“監控里,你凌晨四點三十分走進便利店,買了一瓶水,跟老板說了句話。但根據你家的門禁記錄,你那天晚上根本沒有出過門。”
我的頭皮瞬間炸開了。
“那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林薇的聲音依然很冷,“那是夢借你的皮囊走出來的一次嘗試。幸運的是你沒有完成精神鏈接,那次投影在殺了便利店老板后就自行消散了,原地留下了一條裂痕。我用符文封在了公司檔案室地下。”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腦子像一臺死機的電腦,所有的信息都卡在同一個界面,嗡嗡作響。
林薇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了樓下一眼,又拉上了。她轉過來看著我,眼神終于有了一點變化,像是某種審視,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決定。
“你現在有三個選擇。”
她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放棄控制,讓夢境完全吞噬你。這很輕松,什么也不用做,七天后你所在的位置會成為一個新的夢界入口,整座城市都會化為夢境的碎片。”
她放下第一根手指。
“第二,跟我學怎么操控裂痕。我會教你封印、壓制甚至轉化夢界能量的方法,但每次使用都會加速侵蝕你的理智。當你的意識被夢界同化到一定程度,你就會變成下一個‘投影源’,結果比第一種更慘。”
她放下第二根手指,只剩下最后一根。
“第三,自裁。”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在報今天的天氣預報。
“你死后,夢境通道會自動關閉。你是唯一的連接點,只要你不存在了,夢界的觸手就沒有辦法在現實錨定位置。這是最徹底的解決辦法。”
茶水間很安靜,咖啡機已經停止運轉,只有那道指甲蓋大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