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痕還在發出微弱的嗡鳴。
我看著她，手指微微發抖。
“我明白了。”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不再顫抖了。
“選第二個。”
碎鏡司的地下檔案室
林薇沒說話，只是看了我幾秒鐘，然后轉身往外走。
“跟上。”
我跟著她穿過辦公區，走廊兩邊工位上的人都還在正常辦公，鍵盤聲、電話聲、咖啡杯碰撞的聲音混在一起，和平時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異常。可我耳邊還殘留著剛才那種聲音放大的余韻，每個人的呼吸聲都清晰得像貼著我的后頸吹氣。我使勁晃了晃腦袋，那種感覺才慢慢消退。
林薇沒有坐電梯，她帶我走了安全通道的樓梯，一直下到負一層，然后拐進走廊盡頭一個掛著“設備間”牌子的房間。房間里堆著幾個紙箱和一臺老舊的服務器，落滿了灰。林薇走到墻角，彎腰在服務器底部摸了一會兒，咔噠一聲，整面墻往內平移了一截，露出一條向下的樓梯。
樓梯的燈是聲控的，她走進去，燈光一段一段亮起來，照亮了墻壁上的東西。我跟著走進去，腳步頓了頓——墻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號，不是任何我知道的文字，倒像是一些扭曲的幾何圖形組合在一起，每一個都在燈光下微微反著光，像活著的眼睛。
“碎鏡司，”林薇邊走邊說，“一個專門處理夢界事件的秘密組織。我在這里待了六年，上一任的夢徑行者是我的搭檔。”
“夢徑行者？”我不確定這個詞該不該問。
“就是你這種體質。大腦能成為連接夢界和現實的通道，夢境中遇到的一切都有可能在現實中具現化。”她推開走廊盡頭的一扇鐵門，“但不是每個人都扛得住。夢徑行者的存活率，不到三成。”
鐵門后面是一個大約二十平米的密室，四面墻壁都貼著暗紅色的符紙，地上畫著一個圓形的法陣，中心擺放著一只青銅盒子。盒子上雕刻著密密麻麻的紋理，和我來時看到的符號風格一致。
林薇蹲下來，從脖子上取下一根銀鏈子，鏈子末端掛著一枚彎月形的鑰匙。她將鑰匙**青銅盒子的鎖孔，轉動三圈，只聽見啪的一聲，蓋子自動彈開了。
盒子里躺著一顆透明的水晶球，大約拳頭大小，內部懸浮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