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元。
不是三千一。
是一萬一千二。
他給婆婆三千一。
給董梅七千八。
剩下幾百自己花。
十幾年,雷打不動。
我打開計算器。
7800乘以12乘以12。
112萬3200。
這還沒算之前那些年。
我繼續往下翻。
2014年2月,轉賬60,000,備注:裝修尾款。
2016年9月,轉賬28,000,備注:補課。
2019年7月,轉賬52,000,備注:車險車款。
2022年8月,轉賬86,000,備注:藝術集訓。
2023年12月,轉賬300,000,備注:商鋪尾款。
我一筆一筆截圖。
算到最后,手指都麻了。
固定轉賬加大額支出,一共兩百零七萬。
兩百零七萬。
婆婆一雙眼睛一萬八舍不得做。
公公給外面那對母女花了兩百零七萬。
我坐在客廳里,聽見廚房傳來水聲。
婆婆在洗碗。
她洗碗總是開很小的水。
她說水費也貴。
水流細細一線,落在碗上,像某種遲來的耳光。
我給唐晚打電話。
她聽完后,沉默了很久。
“清清,你先穩住。”
“這不是簡單的**。”
“這是長期轉移夫妻共同財產。”
“能要回來嗎?”我問。
“能爭取。”唐晚說,“證據越完整,越有把握。”
“但你婆婆必須知道。”
我看向廚房。
婆婆正彎腰擦地。
她的背已經有些駝了。
“我會告訴她。”
我說。
“但不是現在。”
“我要先把他藏的東西,全挖出來。”
4 房產贈與的陷阱
唐晚給我列了一張清單。
銀行流水。
房產登記。
車輛信息。
保險保單。
大額轉賬用途。
第三者身份。
私生女是否存在撫養、教育支出。
以及最重要的一條——
公公是否正在轉移現有財產。
“清清,你得快。”唐晚說,“這種人一旦察覺,會第一時間處理資產。”
我明白。
公公能瞞三十四年,絕對不是糊涂人。
他斯文、謹慎、體面,所有人都說他有文化、有修養。
可越是這種人,越知道怎么把刀藏進袖子里。
接下來三天,我幾乎沒睡。
第一天,我去了錦瀾*。
我以找同學為由,進了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