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賣的。
但我見過。
就在昨夜，有個戴黑斗笠的人來我攤前買姻緣符。
他沒讓我算命，只留下三個字。
“別多嘴。”
然后把這個紅繩結壓在我攤上。
我當時以為是瘋子，順手丟進了香灰里。
可現在，同樣的紅繩結出現在了謝景行手里。
我抬頭看他。
“謝少卿懷疑我**？”
他沒答。
我立刻抓起攤布就想跑。
剛起身，兩個大理寺差役一左一右按住了我的肩。
鹿大娘手里的糖人啪一下掉進鍋里。
她結巴：“書晚，你，你真**了？”
我氣笑了：“我殺雞都要先跟雞商量。”
謝景行站起身，淡淡道：“帶走。”
我急了：“你講不講理？我就是個算命的。”
“所以才帶你。”
“憑什么？”
他看著我，眼神像把我從頭到腳稱了一遍。
“京城近一個月死了三個人，失蹤兩個。”
“每個人出事前，都來找你算過姻緣。”
我張了張嘴。
他俯身拿起我攤上的簽筒。
里面都是我自己削的竹簽，什么上上簽，下下簽，姻緣簽，發財簽。
簽文是我娘留下的。
詞兒古怪，偏偏好用。
這些年我靠它們混飯吃，一個字都沒敢改。
謝景行隨手抽出一支。
上面寫著：貴人相助，逢兇化吉。
他原本只是掃一眼，可看到簽尾那幾句歪歪扭扭的小字時，動作停了一下。
“這些簽文，都是你寫的？”
我伸手要搶：“我娘留下的，謝少卿也信命？”
他沒還給我。
又抽了幾支。
每看一支，眼神便沉一分。
我心里發毛：“你看什么？”
“看**。”
我一愣。
他把那支簽放進我手里。
“沈姑娘，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跟我回大理寺，我以嫌犯審你。”
“第二，跟我回謝府，今日拜堂，做我的夫人。”
我瞪大眼。
旁邊圍觀的人炸了。
“謝少卿要娶她？”
“一個街邊算命的？”
“這姑娘怕不是會妖術吧？”
我盯著謝景行：“這兩個選擇有區別嗎？”
“有。”
他平靜開口：“進大理寺，你未必能活著出來。”
“進謝府，至少今晚沒人敢殺你。”
我嘴邊的臟話硬生生咽回去了。
因為他說的是實話。
剛才那紅繩結被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