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將她的傲骨寸寸折斷。
他知道,這比讓她死難受。
而復婚的第二年,她查出,自己跟母親患有同一種罕見病。
一開始,邱染只想救活母親。后來母親死了,她就開始倒計時自己的死期。
如今她快解脫了。
“……”
邱染疲憊的回到臥室。
腦子昏昏沉沉,往昔一幕幕接連浮現,好不容易才睡著。
夜半,身上的被子卻被人掀開。
是盛凜川。
“邱染,我真是小看你了。”
他攥住她手腕,冷笑:
“表面一聲不吭,背地倒會煽風點火,現在全網都在罵清玥是**,她被網暴得連門都不敢出,你是想把清玥也**嗎?”
一段話,邱染頃刻就明白了緣由,
“你明知道,我不會做這種事。”
“當了五年的軟包子,誰知道你會不會?當年害死了清歡,還有什么事你做不出來。”
他松開手,居高臨下看著他。
“給清玥道歉。”
邱染垂著眼,長長的睫毛蓋住了眼底所有情緒。
辯解和爭吵對如今的她,都沒了意義,何況自許清歡死的那天起,他便再沒信過她的話。
“你想讓我怎么做?”
盛凜川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她會這么順從,生硬道:“你害的人是清玥,道歉的方式自然由她定。我會讓司機送你去。”
“好。”
看她平靜的模樣,一股怒意從心頭起。盛凜川眸色沉了下來,他冷笑:“既然你這么聽話,別睡了,現在就去吧。”
天沒亮,司機便把她送到了頂層公寓。
許清玥穿著高定真絲睡裙,妝容精致,半點不見被網暴的憔悴。
她把一份打印好的**甩在邱染面前。
“簽了它,再錄個三分鐘的道歉視頻發出去。”
“寫什么你就念什么。”
看著她沉默服從,許清玥臉上滿是快意的笑。
“邱染,你當年不是很威風嗎?現在倒像條喪家之犬過來道歉……”
邱染只當耳旁風。
不接招。
許清玥臉色扭曲一瞬,片刻,又笑了。“盛夫人就多留幾天吧,等**傳出去我才放心,我們都方便……”
邱染皺眉,剛要開口,卻被保鏢架住手臂。
一路扔進了地下室。
四處漏風,蛇蟲遍地。
整整三天滴水未進,她眼前一陣陣發黑,蛇蟲將手臂大腿肉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