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后，確認是**陳默。
“你要我做什么？”
“明天下午兩點，平安路老茶館見。我會在那等你。”
“你一個鬼怎么等在茶館？”
他沒回。
外面天快亮了，死人的聲音漸漸安靜下來。我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全是陸震霆那張溫文爾雅的臉，工地上那灘血，還有墻上那個詭異的符號。
我總覺得，事情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
**強的死，僅僅是開始。
鬼差使
第二天下午，平安路老茶館。
這是個快倒閉的店，開在一條快拆遷的老街上，老板是個八十多歲的老**，眼睛花，耳朵背，根本不管誰來誰走。我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杯十五塊錢的***茶，等著一個死人來赴約。
兩點整，門簾被風掀起。
我什么都沒看見，但感覺到有人坐在我對面。椅子動了動，杯墊滑了一下，空氣里突然多出一股淡淡的**味。
“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聲音從空無一人的座位上傳來的，低沉，帶著點沙啞。我點點頭，不敢說話，怕別人以為我是瘋子。
“那就好。我叫陳默，***號520103198905062317。你可以查檔案，三年前的今天，我死在調查鼎盛集團工地的路上。”
我看著那杯無人的茶，***在杯底翻滾。
“**強的案子，”陳默的聲音繼續說，“是他殺。他發現了地下**的秘密，陸震霆讓人把他從腳手架上推下來，偽裝成意外。”
“什么秘密？”
“死人。”
茶杯猛地晃動了一下，茶水濺到桌面上。不是風吹的，是那個看不見的鬼魂情緒激動的表現。
“你昨天晚上見到的那個地下室，下面埋著**。不止一具，很多具。三年前的，五年內的，甚至更早的。”陳默的聲音壓得很低，“他們都在那底下，被一個陣封印著，困在那里，無法離開。”
我手心全是汗：“我報警不行嗎？讓**去挖——”
“你報警？說什么？說你夢見死人了還是你通靈？**會相信一個連***都沒人認識的宅女？”
他說得很對，我啞口無言。
“那我要怎么做？”
“繼續往下挖。我帶你去找那些死人的位置。你必須幫他們。”陳默的聲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