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某種沉重的東西，“因為如果陸震霆的陣法完成，這座城市就會變成一個巨大的墳場。”
我沉默了。
這種話誰聽了都想跑。可我跑得掉嗎？八年來，我搬家十四次，每次都是被鬼魂追著跑。我試過燒香，貼符，找道士超度，結果人家說我這體質是天生的，誰也治不了。除非我不做人了，否則這輩子都得聽著死人的求救。
“我能得到什么？”我問。
“我能教你關閉聽覺的辦法。”
“你騙鬼呢。”
“我沒騙你。”那個聲音嚴肅起來，“你這種體質的人，擁有天生的‘門’，你的耳朵不是用來聽的，是用來控制的。只要學會操控它，就能選擇聽與不聽。但前提是，你必須先完成使命。”
“什么使命？”
“這座城市底下埋著一個上古陣眼。千年前，有人用九十九具**鎖住了一個邪魔。每百年需要加固一次，否則封印就會開裂，邪魔就會逃出來。”陳默的聲音越來越輕，“陸震霆的祖先本來是守門人，但他們選擇了背叛，想釋放邪魔換取力量。三年前，我發現這件事，然后就被滅口了。”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手還在抖。茶杯磕在牙上發出輕響，茶水苦澀得要命。
“那我幫你，有什么風險？”
“你會死。可能被陸震霆弄死，可能被邪魔吞噬，也可能被封印的力量反噬。但如果你不幫，最多一年，你就會被鬼魂的聲音逼瘋。”
沒有退路。
我放下茶杯，深吸一口氣：“行，我干。”
陳默沒說話，但周圍的氣溫突然降了幾度。我看見墻上的影子扭曲了一下，像是有個人站在那里，然后慢慢消失。
“今天晚上十二點，你在工地等我。記住，帶**身上最尖銳的東西。”
“什么東西最尖銳？”
“你自己的血。”
我胃里翻了個個。把血具象化為武器，這聽起來很中二也很恐怖。但既然活了二十年都被鬼魂追著跑，中二一下又怎樣？
晚上十一點，我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背著一個帆布包，里面裝著一把水果刀，一盒創可貼，一瓶礦泉水，還有充電寶。
工地的鐵絲網破洞還開著。
這次我***保安。陳默給我指了條路，從工地的側門繞進去，那里有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