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先生嘆了口氣，伸手在她額前虛虛一抓。
一縷淡金色的光被他從蘇晚晚眉心抽出來，在掌心凝聚成一顆拳頭大小的珠子。珠子表面流淌著復雜古老的紋路，蘇晚晚只看了一眼，就覺得頭暈目眩，仿佛看見了宇宙誕生、星辰湮滅、萬界輪回。
“這是你的記憶，也是你的力量。”白先生把玩著金珠，語氣輕描淡寫，“當年你以身為祭，封印歸墟裂縫，保住諸天萬界不滅。臨死前你把記憶和修為都封在這顆‘輪回珠’里，說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年后會有人帶著你的轉世之身來取。”
他頓了頓，看向蘇晚晚：“那個人就是你自己。只是沒想到，你這一世混得這么慘。”
信息量太大，蘇晚晚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太夠用。
但有一點她聽明白了：她好像是個很了不得的大人物，了不得到需要犧牲自己來拯救世界的那種。而現在，她這個大人物的轉世，剛被一群螻蟻坑得魂飛魄散。
“所以我現在該做什么？”蘇晚晚問得很直接。
白先生欣賞地看了她一眼：“不懷疑？不驚訝？不問前因后果？”
“沒必要。”蘇晚晚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既然我沒死，既然我有機會回去，那現在最重要的只有兩件事：拿回屬于我的東西，和讓那些人付出代價。至于我上輩子是誰、干了什么，等報完仇再慢慢想也不遲。”
她說這話時語氣很平靜，眼神也很平靜，但白先生看見她垂在身側的手握得死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細細的血絲。
恨意是淬了毒的藤蔓，早已在她心里生根發芽，纏繞成結。
“很好。”白先生將金色珠子遞給她，“吞了它，你的記憶和力量會慢慢恢復。不過我得提醒你，九萬九千年過去，你的身體和魂魄都太弱，承受不住全部力量。這顆珠子會在你體內慢慢解封，每突破一個大境界，就會覺醒一部分記憶和能力。”
蘇晚晚接過珠子，入手溫潤，有種奇異的親昵感，仿佛這本來就是她身體的一部分。
她沒有猶豫，仰頭吞了下去。
珠子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滑入丹田。下一刻，劇痛排山倒海般襲來——那不是**的痛，是靈魂被強行撕裂又重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