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該自己識趣滾下山？”林清月平靜地接話。
小師妹嚇得后退半步，手里的油紙包差點掉地上。
林清月卻突然笑了笑，伸手接過那包桂花糕：“謝謝。你叫什么名字？”
“蘇、蘇小婉。”小師妹受寵若驚，“煉氣二層，入宗才半年。”
“好好修煉。”林清月掰了半塊桂花糕放進嘴里，剩下的包好揣進懷里，“別學我。”
蘇小婉用力點頭，還想說什么，遠處傳來鐘聲。
第二場比試要開始了。
林清月這次抽到的對手，是外門排行第十九的趙虎。
趙虎是體修，煉氣七層，一身橫練功夫在外門小有名氣。他扛著柄厚重的開山刀跳上擂臺，刀尖指向林清月，咧嘴一笑：“林師妹，剛才那一場我看得清楚。你那步法有點意思，但在我這兒不管用。”
林清月還是那副木然表情，握劍行禮。
“開始！”
趙虎動了。
他沒像王明軒那樣急吼吼地沖過來，而是穩步向前，每一步踏在擂臺上都發出沉悶聲響。開山刀拖在地上，刀刃與青石板摩擦，濺起一溜火星。
三十步、二十步、十步——
林清月突然動了。
她沒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這一步踏得極輕，像片羽毛落地，卻正好卡在趙虎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剎那。趙虎瞳孔一縮，急忙變招，開山刀自下而上撩起，刀風呼嘯。
可林清月又側了側身。
還是那樣微小到近乎詭異的幅度，刀鋒擦著她胸前衣襟掠過，連根線頭都沒碰到。而她的木劍，不知何時已經點在趙虎手腕內側的穴位上。
不重，甚至沒用什么力。
但趙虎整條右臂瞬間酸麻，開山刀“哐當”脫手。
全場再次寂靜。
這次連議論聲都沒有了。
如果說第一場是運氣，是王明軒輕敵，那這一場呢？趙虎在外門混了五年，戰斗經驗豐富，絕不是莽撞之輩。可他在林清月手下，連三招都沒走過。
不，那甚至算不上“招”。
她只是走了兩步，點了一劍。
裁判長老盯著林清月看了許久，才緩緩宣布：“三號擂臺，林清月勝。”
林清月收劍，轉身**。
這次沒人讓路。
周圍弟子看她的眼神徹底變了，有驚懼，有忌憚，更多的是茫然——這個在外門默默無聞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