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奶音，但冷。
趙明輝低頭看他：「你說什么？」
「退后。」小凜眼睛沒眨，「別碰我家主子。」
身后的壯漢笑了：「這小鬼挺逗——」
小凜動了。
我沒看清。
三歲的身體竄到壯漢面前，小手扣住對方手腕，往內側一擰。
壯漢慘叫，單膝跪地。
「再往前一步。」小凜松手退回我身邊，「這只手就廢了。」
屋子里安靜了三秒。
趙明輝臉色變了：「你兒子——」
我腦子炸開了。
那個動作，那個站姿，那個擋在我面前的姿勢——
和夢里那個少年一模一樣。
「主子，快走。」夢里的少年回頭喊我，劍穿胸口。
我蹲下來，盯著小凜。
「你到底是誰？」
他掀開袖子。
手腕上有一個刺青。
深黑色的兩個字——
「影七」。
我瞳孔緊縮。
夢里那個少年手臂上，也有一樣的刺青。
「影七是……你？」
「是。」他看著我，「主子，小凜等了你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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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跪下
「這刺青哪來的？」
我的聲音在抖。
小凜沒回答，轉身面對趙明輝。
「今天不早了。」他說，「請回。」
趙明輝氣笑了：「你一個三歲小孩——」
「三歲。」小凜打斷他，奶音很平，「但能打。」
他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壯漢。
趙明輝臉色變了。
「走。」他咬牙，「沈清霜，法庭上見。」
門關上。
屋子安靜了。
我盯著小凜，他盯著我。
「小凜，你跟我說實話。」
「小凜是從古代來的。」他說，「大梁朝，崇德三年。」
三個字砸在我腦子里。
大梁朝。
我夢里的朝代。
「主子還記得嗎？」小凜看著我，「冷宮，毒酒，還有影七。」
記憶碎片涌出來——
灰墻，破褥，窗外雪。
太監端毒酒進來，少年沖過來打翻。
拔劍刺過來，他擋在我前面。
劍穿胸口。
他回頭看我，嘴角有血：「影七護主不力……」
「你叫影七？」我那時問他。
「主子賜的名。」他笑了，「像影子，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