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股死魚的腥味？”
李姨娘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把手藏到身后。
蘇晚手里的柳葉刀“叮”一聲落在托盤里。
她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李姨娘那修剪得精致、卻隱約透著一絲暗紅污漬的指甲縫上。
“李姨娘，”蘇晚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你今日午后可曾去過城南魚市？”
李姨娘嘴唇哆嗦：“我……我為何要去魚市？”
“因為那個死者，就是城南魚市的幫工。”蘇晚冷笑，“你指甲縫里的，是河魚特有的黏液，加上一點點尸臭。普通婦人逛街，可不會沾上這種東西。”
“你胡說！”李姨娘尖叫一聲，轉身就跑。
墨淵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上的灰，看向蘇晚，眼睛亮晶晶的：“娘子，她是不是兇手？”
蘇晚看著李姨娘倉皇逃竄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兇手不一定，但幫兇跑不了。”
她拿起那塊沾血的紗布，在墨淵面前晃了晃：“王爺，想不想吃糖葫蘆了？”
墨淵瘋狂點頭。
“那我們去審犯人。”蘇晚把紗布包好，塞進懷里，“不過這次，得按我的規矩來。”
墨淵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好！娘子最大！”
3 醋缸里的王爺
柴房里的血腥味還沒散，蘇晚就被墨淵拽著胳膊，拖到了后院廂房。
李姨娘被兩個婆子按跪在地上，頭發散了一半，剛才那股子囂張勁兒早沒了。
“娘子，咋審？”墨淵搬了個小馬扎坐在蘇晚旁邊，手里那半根糖葫蘆還沒吃完，眼巴巴等著看熱鬧。
蘇晚沒搭理他，先洗手，擦干，才看向抖成篩糠的李姨娘。
“李姨娘，再問你一遍。”蘇晚語氣平平，“今兒未時三刻，你在哪兒？”
“我……我在房里繡花！”李姨娘咬牙，“府里人都看見了！”
“是么？”蘇晚從懷里掏出那塊沾血的紗布，在她眼前一晃，“那你說說，城南魚市今早那批鯉魚，走的是幾號船？”
李姨娘一愣：“我、我怎知……我又不去魚市。”
“不知道？”蘇晚冷笑，突然湊近，盯著她的手指，“那你指甲縫里這魚鱗紋路，還有這股子尸臭，是做夢沾上的？”
李姨娘臉唰地白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墨淵在旁邊吸了吸鼻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