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還在，看到這個得氣死。"他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指腹在杯沿上蹭了一圈。
"什么時候知道的？"我問。
老爺子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點說不清的意思——不像愧疚，更像是"終于等到你問這個問題了"。
他從茶臺下面拉開抽屜，取出一個牛皮紙袋，擱在桌上，用兩根手指推到我面前。
"你自己看。"
我打開紙袋。
里面是一沓照片和打印出來的文件。
照片是**的，不同時間、不同地點。
第一張：江晚晴和李偉在一家咖啡館，隔著一杯拿鐵，她的手搭在他手背上。時間戳是八個月前。
第二張：兩個人從一家酒店的電梯里出來，并肩走著，她的頭靠在他肩膀上。六個月前。
第三張：李偉從江晚晴的車副駕下來，手里拿著一個購物袋，GUCCI的logo朝外。四個月前。
**張、第五張、第六張……一張比一張近，一張比一張親密。
最后一張拍的是兩個人在一個居民樓的樓道口接吻，**里能看到墻上貼著"禁止小廣告"的紅色標語。
時間戳——三周前。
我一張一張翻完，放下。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三個月前開始查的。"老爺子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動作不緊不慢。"你年前跟我說，你要在婚禮上給那個李偉安排一份正式工作，說他馬上畢業了，晚晴心善，一直記掛著這個學弟。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味。"
"哪里不對？"
"一個姑娘，已經有了未婚夫，還天天嘴上掛著一個窮小子。"他豎起一根手指，"要么她是真善良，真把人當弟弟；要么她心里有那個人，嘴上控制不住才會一直提。我賭第二種。"
他賭對了。
我低頭看著那些照片。最初是失控的憤怒往上涌，到了第三張的時候變成了某種冰冷的清醒——就像是一盆水潑在燒紅的鐵上，嘶嘶作響之后，該定型的就定型了。
"下面那份文件也看看。"
我翻到照片底下。
是一份銀行流水的截圖。
李偉名下的銀行賬戶，從去年一月到上個月，收到的轉賬記錄。除了我每個月固定打給他的五千塊，還有另一筆——來自江晚晴的私人賬戶。每個月一萬。
持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