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來。
"這里跟上了嗎？"
周小棠在旁邊拼命點頭。
我歪著腦袋，皺著眉，一臉茫然。
"你繼續說。"
近距離看，沈嶼長得確實好。輪廓分明，睫毛很長，說話的時候不怎么看人，但偶爾抬頭對視一下，那種認真勁讓人心跳加速。
我撐著下巴看他，心思早不在題目上了。
"整體就是這個思路，聽明白了嗎？"
他講完，看著我。
我對上他的目光，特別真誠地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啊沈同學，我可能基礎太差了，沒太聽懂。不過我同桌好像明白了，我回頭問她。"
我指了指他面前那張寫滿步驟的草稿紙。
"那個能給我嗎？我拿回去對著琢磨琢磨。"
沈嶼看了我好幾秒。
我把草稿紙接過來遞給周小棠，雙手合十。
"小棠，拜托你啦，等你研究透了給我再講一遍。"
周小棠很認真地接過去，點頭。
當天晚自習課間，她真的來找我，拉著我又講了一遍。
我心想，這姑娘真是太實在了。
我開始每天轉身找沈嶼問題后，班里有個人明顯不太高興了。
溫婉。
年級前五，長得漂亮，是那種班花級別的女生，成績好、人緣也好。
聽方逸說，溫婉從高一就開始給沈嶼送牛奶送筆記，全班都知道她的心思。
沈嶼從來不接她的牛奶，也不回她的消息。
但溫婉不急，她有一種穩坐***的氣質，好像沈嶼遲早是她的。
直到我出現了。
那天課間，我剛轉身跟沈嶼說完話，回頭就看見溫婉站在我桌子旁邊。
她笑得很甜，手里拿著一盒****。
"你是新來的林晚吧？"
"對。"
"聽說你物理基礎不太好？"她歪了下頭，"以后有不會的題可以來問我，沈嶼他平時忙，總麻煩他不太好。"
話說得客氣，意思很明白：別老纏著沈嶼。
我沖她笑了笑。
"謝謝啊溫婉，不過沈同學說他不忙，讓我隨時問。"
溫婉的笑容僵了一瞬。
方逸在后面"噗"了一聲，假裝在喝水。
沈嶼沒抬頭，繼續寫他的練習題。
溫婉看了我兩秒，笑容恢復如常。
"那就好。"
她走了。
周小棠拽了拽我的袖子，小聲說："溫婉在班里挺有人緣的，你別跟她鬧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