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找。”
“梁詩怡。”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壓得很低，“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事情？”
“沒有搞錯。”
“你跟我之間，不是你說結束就能結束的。”
梁詩怡看著他，沒有退縮。
“顧先生，合約就是合約。它有開始，就有結束。蘇小姐已經回國了，你不需要替身了。我覺得這是個很自然的節點。”
顧淮州往前邁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到不足半米，他身上冷杉和雪松的氣息籠罩過來，帶著一種強烈的壓迫感。梁詩怡沒有后退，后背抵著門板，抬頭直視他的眼睛。
他比她高出將近二十公分，這種仰視的姿勢讓她脖子有點酸，但她的目光沒有閃躲。
“是因為那個姓沈的？”顧淮州忽然問。
梁詩怡愣了一下。“什么姓沈的？”
“沈臨川。上個月在慈善晚宴上跟你搭話的那個人。你們后來加了微信，聊了很多次。”
梁詩怡想起來了。沈臨川，沈氏集團的少東家，做新能源的。上個月的慈善晚宴，她被顧淮州要求陪同出席，扮演蘇晚的角色。沈臨川過來敬酒，說了一句“梁小姐今晚很漂亮”。她禮貌性地回應了幾句，加了微信。
但顧淮州顯然不這么看。
“你查我的手機？”她問。
“不需要查。”顧淮州說，“你那個手機屏幕碎了角，每次有新消息你都會在解鎖前先看預覽。上個月慈善晚宴之后，你的手機上頻繁出現一個備注為‘沈’的***。凌晨十一點、十二點，甚至一點，都有消息。”
梁詩怡沉默了。她沒想到顧淮州會注意到這些細節。她以為在他眼里，她就是一個工具，好用就行，至于工具在想什么、和誰聯系，他根本不會在意。
“所以，你懷疑我和沈臨川有什么？”
“我只是在告訴你，不要有什么。”
梁詩怡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種笑容不是蘇晚式的溫柔淺笑，不是合約要求的標準微笑，而是梁詩怡自己的笑容——嘴角往一邊挑起來，眼睛微微彎著，帶著一點點的諷刺。
“顧先生，我們之間的事，跟沈臨川沒有關系。我跟沈臨川之間的事，跟您也沒有關系。合約還有三天到期，這三天我會正常履行工作職責。三天之后，您是您，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