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撞在堅硬的梳妝臺上。
桌上的瓶瓶罐罐碎了一地。
“宋音，你簡直不可理喻。”
顧沉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眼神里滿是不耐煩和厭惡。
“曉曉這么懂事，你怎么就不能學學她？非要像個潑婦一樣斤斤計較。”
懂事。
我腦海里回蕩著今天下午通過智能音箱錄下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
“顧沉哥，姐姐在外面是不是很強勢啊？她會不會不讓你碰？”
“別提她，在床上像條死魚一樣無趣，哪有你這么騷，這么懂得疼人。”
我強壓下胃里翻江倒海的惡心。
扶著桌角一點點站直身體。
冷汗順著額頭滑落。
“顧沉，這是我的家。”
“你要是心疼她，就帶著她一起滾出去。”
“你瘋了嗎。”
顧沉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這套房子是我買的，戶口本上寫的是我的名字。要滾也是你滾。”
我笑了。
笑得胃部一陣抽搐。
這套房子確實是他出面買的。
但首付是我爸媽賣了老家的房子湊的。
房貸是我每個月用工資還的。
他不過是付了區區兩萬塊的定金，就理直氣壯地在房產證上只寫了他一個人的名字。
“好啊。”
我看著他，眼神冰冷。
“那我走。”
轉身走向衣帽間。
我拖出那個黑色的行李箱。
顧沉愣住了，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干脆。
以前每次吵架，無論誰對誰錯，都是我先低頭認錯。
因為我愛他，愛得毫無尊嚴，愛得失去了自我。
“宋音，你長脾氣了是吧。你別后悔。”
他在我身后怒吼。
聲音里透著色厲內荏。
“你今天要是出了這個門，以后就跪著求我也別想再回來。”
林曉曉柔弱的聲音適時響起。
帶著濃濃的哭腔。
“姐姐，你別生顧沉哥的氣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是我不該來打擾你們，我走就是了，你別走。”
她說著就要去扯身上的睡衣。
刺耳的裂帛聲響起。
真絲睡衣被她硬生生扯破了一個大口子，露出**的肩膀。
“哎呀。”
她驚呼一聲。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了下來。
“對不起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太笨了。”
顧沉心疼地攬住她的肩膀。
將她緊緊摟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