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秦朗早就不是前世那個能逆襲的秦朗了。穿書者奪了他的舍，這輩子別說權傾朝野了，不把秦家敗光都算他走運。
你搶的，不過是一張催命符。
3 主動搶婚
父親捻著須，額頭冒了汗。
欽天監那句“此女有鳳命”壓在他頭上，像一把懸著的刀。太子雖處境微妙，到底是一國儲君。圣意已下，推拒就是抗旨，這步棋走錯一步，輕則貶官，重則抄家。
所有人都在等。
我不等了。
我站起身，走到堂中央，撩起裙擺，端端正正跪了下去。
“父親。”
滿室俱靜。
沈瑤猛地轉頭看我。嫡母端在手里的茶盞頓在半空，茶水潑出來燙了手背都沒顧上。
我揚著臉，聲音又穩又大。
“圣上降旨，沈家不能不接。姐姐既已心許秦家，太子妃的擔子，女兒來擔。”
“女兒此去，一不負君恩，二不負沈氏門楣。姐姐嫁得好，女兒嫁得對——兩全其美。”
字字在理。句句站在大義上。
父親看著我，表情從猶疑一點一點變成了我從沒見過的神色。
是贊賞。
甚至是一絲愧疚。
沈瑤的臉，從方才的勝券在握，變成了錯愕。從錯愕，變成了不易察覺的慌張。
她大概沒想過我會主動跳出來。
在她眼里，我應該哭，應該鬧，應該像前世一樣被人搶了東西之后只會低頭認命。
可她不知道。
前世那個逆來順受的沈鳶，早就死在了皇城破的那個夜里。死在**之下，死在她那只沾滿我血的手里。
現在跪在這里的，是從地獄里爬回來的沈鳶。
你搶我前世的夫君？隨便搶。
我搶你前世的位置。你等著看。
4 婚事落定
圣旨次日便下了。
嫡女沈瑤，賜婚秦家幼子秦朗。次女沈鳶，賜婚太子顧長淵，擇吉日入東宮。
消息傳開，滿京城的人都在嚼舌根——“嫡女嫁紈绔，庶女入東宮？沈家這是瘋了吧？聽說那位二姑娘是自己求的，膽子真大。膽子大有什么用，太子那個性子，嘖……”
我一個字都沒回。
沈瑤倒是逢人就說秦朗待她多好、許她絕不納妾、拿她當心尖尖寵著。聽上去甜得發膩。
直到大婚那天。
她的花轎從秦家側門進去，迎親排場寒酸得讓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