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按現(xiàn)行婚姻法，婚前財產(chǎn)不分割。顧衍的千億身家跟我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但如果維系兩年婚姻，他給我的生活費和贈與可以歸我......
我正算到第三個方案，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字。
半透明的，帶著熒光，從左往右橫穿我的視野——
[糊涂啊！你老公在門外站了半小時了，都快成望妻石了！]
我猛地坐起來，下意識抓緊被角。
房間里沒別人。月光還是那道月光，窗簾還是那個窗簾，天花板上沒有投影儀，墻上沒有屏幕。
但那行字確確實實從我眼前飄了過去。
緊接著，第二條。
[他不是不行，他是太行了！怕新婚夜沒輕沒重嚇到你，才強忍著去睡書房！]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第三條緊跟著來了，飄得飛快，語氣帶著幸災(zāi)樂禍——
[笑死，他忍得青筋暴起，老婆卻以為他有隱疾，還在盤算離婚分多少財產(chǎn)！]
我渾身的汗毛豎了起來。
這東西......在讀我的心？
不對。這東西不是在讀心，它的語氣更接近——彈幕。
就是那種視頻網(wǎng)站上飄過屏幕的彈幕，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賤兮兮的語氣。
**條來了，飄得很慢，像是故意讓我看清每一個字——
[別急，等姜琳一出手，她就會被掃地出門，到時候老公被治愈，夜夜甜寵！]
姜琳。
這個名字我聽過。
婚禮上，有人在我背后嘀咕："如果不是顧少那個病，姜家的姜琳才該是顧**。"
我當(dāng)時沒在意。
現(xiàn)在我在意了。
彈幕消失了。房間恢復(fù)了寂靜，安靜得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比正常快了一倍。
我下了床。
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門口，把門拉開了一條指寬的縫。
走廊里燈光昏黃。
空的。
沒人。
但走廊盡頭，通往書房的拐角處，有一道影子剛剛收回去。
那個影子的體型——是顧衍的。
我的手指收緊了門框。
他真的在外面站過。
彈幕說的第一件事，是真的。
那么第二件事呢？
"他不是不行，是太行了。"
我關(guān)上門，退回床上，心臟在胸腔里撞得骨頭疼。
我不信。
S市最好的醫(yī)院、最好的專家，總不可能全在說假話。
但彈幕讀出了我在盤算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