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財產的心思——這件事，除了我自己，沒有任何人知道。
這說明它有某種......真實性。
至少是部分真實的。
我在混亂中閉上了眼睛。
腦子里最后一個想法是：姜琳要出什么手？
然后就是黑暗，沉而密，沒有夢。
二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鬧鐘沒響，我被廚房里鍋鏟碰撞的聲響叫醒了。
下樓的時候，餐廳里已經擺好了四菜一湯。
顧衍坐在餐桌西側，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在看。白襯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線條緊實的手腕。
我注意到他的眼底有很深的青黑。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視線只停留了零點幾秒，然后移開了。
"坐。"
一個字。
我坐到他對面。管家周嫂笑著端來一碗白粥，小聲說："少奶奶，粥是顧少吩咐熬的，用的是您戶籍檔案里寫的那個......南方米種。"
戶籍檔案里的米種？
誰會去看戶籍檔案里的米種？
我用余光掃了一眼顧衍，他沒抬頭，翻了一頁文件。
彈幕從他頭頂飄了過去——
[他凌晨三點查的你的檔案。不是只查了米種，你從小到大的體檢報告他全看了。]
我的手抖了一下，勺子碰到碗壁，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顧衍的視線閃過來，掃了一眼我的手，又收回去了。
[他以為你在緊張。他也在緊張。一個管著三萬人的總裁，手心在出汗。]
我把視線釘在粥碗里，不敢再看他。
周嫂這時候走過來，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隨意："少奶奶，姜小姐剛打了電話來，說下午想來拜訪您，給您送點新婚賀禮。"
姜小姐。
姜琳。
彈幕沒有讓我等太久——
[來了來了來了！]
[姜琳·表演藝術家·段位登峰造極·即將登場！]
[蘇棠你聽好：這個女人不是來送禮的。她是來踩點的。]
[她要確認一件事——你和顧衍昨晚到底有沒有圓房。]
我的筷子懸在半空。
[如果沒圓房，她的計劃就能繼續。]
[如果圓房了，她五年的布局就全白費了。]
[五年！這女人整整布了五年的局！]
彈幕來得快，消失得也快。
我放下筷子，抬起頭，對周嫂說："麻煩告訴姜小姐，下午歡迎她來。"
對面的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