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
“你……你干嘛？”
我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她的額頭上。
“這里，是定義域。”
她的身體僵住了。
我的手指順著她的鼻梁滑下，停在她的鼻尖。
“這里，是對應法則。”
她的睫毛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最后，我的手指落在了她微微張開的嘴唇上。
柔軟，溫熱。
“這里，是值域。”
我直起身，恢復了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仿佛剛才那個輕佻的人不是我。
“函數的三個要素，定義域、對應法則、值域。記住了嗎？”
蘇輕言還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
幾秒鐘后，她猛地低下頭，把臉埋進了書里，耳朵尖紅得能滴出血來。
“記……記住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叮！任務成功！恭喜宿主解鎖“撩人”新姿勢！
獎勵“專注光環”體驗卡已發放，是否立即對目標蘇輕言使用？
“使用。”我毫不猶豫。
再不使用，我怕她下一秒就要因為大腦過熱而宕機了。
一道微不可察的光芒從我指尖飛出，沒入蘇輕言的腦袋。
下一秒，奇跡發生了。
原本坐立不安的蘇輕言，突然安靜了下來。
她抬起頭，眼神清澈而專注，拿起筆，開始認真地看書、做筆記，仿佛換了一個人。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獎勵，總算靠譜了一回。
一個小時后，“專注光環”失效。
蘇輕言像是剛從一場大夢中醒來，茫然地看著自己筆記本上滿滿當當的筆記。
“我……我居然學會了求函數的定義域？”她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很難嗎？”我反問。
“……”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臉又紅了，偷偷看了我一眼，小聲說：“那個……你剛才……為什么要那樣教我？”
我面不改色：“因為你笨。常規方法對你沒用，只能用點非常規手段，刺激你的大腦皮層。”
“是……是嗎？”她半信半疑。
“不然呢？”我冷哼一聲，“你以為我對你有意思？別自作多情了，抓緊時間做題。”
蘇輕言“哦”了一聲，低下頭，但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我假裝沒看見。
女人，呵。
輔導一直持續到圖書館關門。
走出校門時，天已經黑了。
蘇輕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