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升旗臺上,在幾千人的注視下,一邊跳舞一邊喊“我是**”的畫面。
血液瞬間凝固了。
不!
我江澈就算是死,從這里跳下去,也絕不可能跳什么《小雞恰恰舞》!
深吸一口氣。
行,不就是演嗎?
我,江澈,今天就是被愛因斯坦奪舍了!
當我再次抬起頭時,眼神已經變了。
那是一種看穿世事、洞悉未來的滄桑與淡漠。
我身上的氣質陡然一變,原本的懶散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沉穩所取代。
旁邊的蘇輕言都看呆了。
“江澈,你……你沒事吧?”
我沒理她,徑直走向辦公室。
推開門。
王建民正唾沫橫飛地跟一個打扮時髦的貴婦說著什么。
那貴婦保養得極好,眉眼間和蘇輕言有七分相似,此刻正一臉寒霜。
她就是蘇輕言的媽媽,李舒雅。
看到我們進來,王建民把手里的手機往桌上重重一拍。
“來了?江澈,蘇輕言,你們兩個可真行啊!高三了!還有心思打游戲?你們對得起誰?”
李舒雅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來,先是落在蘇輕言身上,讓她脖子一縮,然后又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嫌棄。
仿佛在看什么垃圾。
我心里吐槽,但臉上波瀾不驚。
我緩緩走到辦公桌前,甚至還紳士地幫蘇輕言拉開了椅子。
蘇輕言受寵若驚,愣在原地。
我用眼神示意她坐下。
王建民和李舒雅也愣住了。
這小子……怎么跟平時不一樣?
“江澈!你還在這里裝什么樣子!”王建民一拍桌子,“我告訴你,這次事情很嚴重!我已經給**媽打電話了,打不通!再這樣下去,你就等著被開除吧!”
我聞言,非但沒有驚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那笑容里,三分薄涼,三分譏笑,四分漫不經心。
我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王老師,不用打了。”
“我父母的時間,很寶貴。”
王建民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你……你這是什么態度!你還有理了?”
李舒雅也皺起了眉,冷冷地開口:“這位同學,你自己的前途不重要,但請你不要帶壞我們家輕言。”
言下之意,就是我把她女兒帶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