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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男女老師罵我是孤兒,八千小輩殺瘋了
我是京城第一家族霍家輩分最高的老祖宗。
在這個最講究論資排輩的家族里,我的輩分高到連族譜都得單獨為我開一頁。
族里隨便拎出一個,都是跺跺腳京城都要**的人物。
為了清凈,我隱瞞身份來上大學(xué),卻碰上了個極度媚男的輔導(dǎo)員。
大掃除時,輔導(dǎo)員笑著讓男生去寢室休息,卻逼著生理期的我去擦頂樓外窗。
“女生就該多干點活多吃苦,不然以后嫁人了怎么伺候男人?”
我冷著臉拒絕,她便把我的床鋪掀了,還一把搶過我常年把玩的沉香木牌,狠狠踩成兩半。
“裝什么清高!一個檔案上無父無母的孤兒,這破木頭也是勾引男人騙來的吧!”
看著還在囂張叫罵的她,我嘆了口氣。
那可是家族最高級別的“宗族集結(jié)令”。
木牌一碎,觸發(fā)了信號。
這京城的天,馬上就要塌了。
......
新學(xué)期開學(xué)第一周,班里換了新輔導(dǎo)員。
她不像別的輔導(dǎo)員那樣站在***訓(xùn)話,而是坐到了幾個富二代男生中間跟他們打成一片。
有個男生遞了杯奶茶過去,她接過來立刻笑著說:“還是男生貼心,知道老師渴了。”
幾個男生嬉皮笑臉的湊上去,一口一個“娜姐”叫著。
她笑的眼睛彎彎的,順手幫他們把上周缺的三次簽到全補上了。
前排忽然吵了起來。
是那個拿了貧困補助的女生,叫陳小禾。
“林老師......我的貧困生名額怎么被劃掉了?”
林娜翹著二郎腿瞥了陳小禾一眼。
“名額有限,今年得綜合考量。”
“你看人家周瑞,成績好,家里條件也不寬裕,讓給他也合理吧?”
周瑞就坐在旁邊,腳上踩著一雙限量款球鞋。
陳小禾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可是我媽生病了,我真的需要......”
“行了行了。”
林娜擺擺手打斷她。
“女孩子家家的,別總把困難掛在嘴上,顯得多沒出息。”
她掃了一圈教室里的女生。
“我跟你們說句實在話,女孩子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最后還不是要嫁人的。”
“我是過來人,趁年輕多跟優(yōu)秀的男生搞好關(guān)系比拿獎學(xué)金管用。”
幾個男生立刻起哄。
“娜姐說的對!”
“就是就是,還是娜姐通透。”
陳小禾站在原地,眼眶紅了,最后還是沒敢再說什么,轉(zhuǎn)身走了。
我看著這一幕,把手里的沉香木牌翻了個面,繼續(xù)慢慢的擦。
小輩們的鬧劇。
看著怪可笑的。
但不歸我管。
我只想安安靜靜的把這兩年大學(xué)念完。
可偏偏有人不想讓我安靜。
林娜的目光掃過教室,落在了全班唯一沒有看她的我身上。
她走到我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霍歲寧。”我沒抬頭。
她低頭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木牌,伸手就把我壓在桌角的絲帕拽了出來,扔在了地上。
“上課時間玩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當這是你家嗎?”
她彎下腰,打量著那塊沉香木牌,嘴角浮起一絲嘲諷。
“這什么?地攤上淘來的木頭?一個學(xué)生,裝什么文玩大師?”
“不是地攤貨。”
“那是什么?古董?”
她笑出了聲。
“我看了你的檔案,霍歲寧,無父無母。”
“一個孤兒,弄塊破木頭攥在手里當寶貝,你想干嘛?凹書香門第人設(shè)釣凱子?”
教室里瞬間變得安靜。
我看著她,把木牌收進了口袋。
“你說完了?”
“我說的不對嗎?”她叉著腰。
我彎下腰把絲帕撿起來,疊好,重新放進書包里。
然后我說了一句話。
“心火太旺容易折壽。”
我打量了她一眼。
“你這面相,福薄。”
教室里有人“噗”地笑出了聲。
坐在第三排的一個男生目光落在我那塊木牌上,突然瞪大了眼。
“等等,這個木紋,這是奇楠沉香?”
他是本地古玩商的兒子,從小泡在木料堆里長大的。
“這種品相的奇楠,一克少說抵一套房。”
全班的目光齊刷刷的射向林娜。
她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然后她猛地拍了一下我的桌子。
“一個窮學(xué)生戴這種東西來學(xué)校,不是偷的就是騙的!”
“霍歲寧,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