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我同事劉磊來家里坐。
他繞著客廳走了一圈，摸了摸大理石臺面："**，你這房子什么情況？市中心這位置，至少五千起吧？"
"1800。"
"你逗我？"
"真的。"
劉磊正要說什么，沈知意從房間里出來。
她穿著真絲睡裙，頭發披著，走到廚房倒水。
杯子用完，隨手放在灶臺上。
沒看我們一眼，轉身回房間。
門關了。
劉磊盯著那個杯子看了三秒。
"她不收拾？"
"可能沒注意。"我走過去拿起杯子。
"兄弟。"劉磊壓低聲音，"你可別告訴我你天天給她當免費保姆。"
"什么保姆，我自己也得做飯打掃。"
"你做飯她也吃？"
"嗯。"
"碗誰洗？"
"我洗。"
劉磊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
"江沐，你聽我說。你這不叫合租，叫做義工。人家占你便宜你還替人家找理由？"
"沒那么嚴重。"
"你就是太老實了。"他拍拍我肩膀，"別怪我沒提醒你，這種人就是把你的善良當理所當然。"
送走劉磊，我沒多想。
第二天到公司，劉磊不知道跟誰說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坐對面的錢浩突然來了一句。
"江沐，聽說你在家給女室友當保姆？做飯洗碗拖地一條龍？"
旁邊幾個人都看過來。
"瞎說什么。"我低頭吃飯。
"真的假的？"錢浩笑了，"那人家一個月給你多少錢啊？"
"關你什么事。"
錢浩擺擺手："行行行，不問了。不過兄弟我得說一句，你這樣遲早被人踩到底。"
我沒接話。
但從那天起，錢浩隔三差五就拿這事損我。
"江沐下班趕緊回去，你家少奶奶等著你做飯呢。"
"保姆江今天做什么菜啊？"
"兄弟，你要不干脆穿個圍裙算了。"
辦公室里稀稀拉拉有人笑。
我攥著筷子沒吭聲。
吵不過，也懶得吵。
04
日子一天天過。
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
沈知意的生活習慣沒有任何改變。
鞋子永遠亂踢在門口，我出門前幫她擺好。
外賣盒子堆在茶幾上，我晚飯后幫她扔掉。
杯子散落在客廳各個角落，我收拾一次能收到四五個。
她的衣服我不碰，她的房間我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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