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眼神跟看一只**進了廚房差不多。
陸衍的父親陸庭遠坐在左邊，翻著手里的報紙，從頭到尾沒正眼看過我。
而在沙發最邊上，許念薇交叉著腿坐著，手里握著一杯拿鐵，沖我抿嘴笑了一下。
茶幾上擺著兩份文件，打印得整整齊齊。
離婚協議。
"來了？"陸衍的語氣是處理公務的那種冷淡，"簽吧。"
他連讓我坐下的意思都沒有。
我低頭看了一眼協議——
財產分割：***兩億元整，一次性支付。
子女撫養權：無。
（備注：甲方已知乙方目前無懷孕狀況。）
我差點笑出聲。
無懷孕狀況。
他根本不知道我懷了三胞胎。
當然他不知道。過去四年，他回家**的次數，一只手數得過來。
我拿起桌上的筆。
"等等。"王素芬放下茶杯，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她上下掃了我一圈，嘴角往下撇。
"蘇錦，我話說在前頭。兩個億，多一分沒有。你在陸家四年，吃陸家的，住陸家的，沒給陸家添一兒半女，兩個億已經是我們仁至義盡了。"
我沒說話，低頭翻到簽字頁。
"你出了這個門，就別想再跟陸家有任何關系。"王素芬的聲音提高了幾度，"別想拿什么懷舊感情來找事，陸家的門，你從今天起就沒資格再進了。"
筆尖觸到紙面。
"還有，"身后傳來許念薇的聲音，輕飄飄的，"蘇錦姐，兩個億夠你下半輩子了，在外面好好過日子。別怨衍哥，他也是為了你好，長痛不如短痛嘛。"
她說"衍哥"兩個字的時候，特意加了重音。
我握筆的手停了一秒。
然后簽下了名字。
蘇錦。
兩個字，三秒鐘。
筆放下，啪的一聲。
客廳里安靜了。
陸衍愣了。他坐直了身體，盯著我的臉，似乎在尋找一些他預設好的情緒——眼淚、顫抖、哀求、崩潰。
什么都沒有。
"簽好了。"我把協議推過去，"轉賬吧。"
"你……就這樣簽了？"陸衍的聲音罕見地帶了一絲波動。
"你不是要離婚？我簽了。"我看了一眼手機，"能快點打錢嗎？我下午還有個產檢。"
"產檢？"王素芬臉上的表情變了。
我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不，也不算說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