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幫我做三件事。”
我望著街對面云帆科技的巨型LOGO，霓虹燈在夜色里璀璨得刺眼。
“第一，撤回之前布置的所有對云帆科技的隱蔽技術支持。包括專利引導、競品攔截和金融防護。”
“第二，**我對江辰及其直系親屬、關聯企業的全部個人信用隱形擔保。”
“第三——”
我頓了頓。
“把我當年送給聯邦新一代突擊艦設計的動能回收系統核心代碼，以匿名方式開源。公布在星際**科技公共論壇上。全球同步節點分發，不要留阻斷窗口。”
電話那頭沉默了大概三秒。
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這套代碼是云帆科技旗下“云盾”安全系統的底層技術來源。江辰當初成立安保子公司，我從自己廢棄的構思里翻出幾個*級方案，修修改改偽裝成民用代碼，當成“垃圾”扔在了他的共享服務器里。
他如獲至寶，靠著這個成立了云盾科技，拿下了好幾個**訂單。云盾的市值曾經占到云帆科技總盤的三分之一。
現在我把核心代碼開源，意味著任何一家公司——包括他的競爭對手——都可以免費獲取、使用，甚至在此基礎上二次開發。
云盾的技術壁壘，將在明天太陽升起之前，化為一堆廢紙。
“決定了？”對面問。
“決定了。”
“好。”
他頓了頓，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極淡的、類似笑意的東西。
“歡迎回家，元帥閣下。”
我掛斷電話，攔下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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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晚高峰的車流里走走停停。
車窗外的霓虹燈一盞一盞往后退。我靠在座椅上，右手無意識地摸著左手腕上那層蕾絲手套的紋路。
手套下面是皮膚。
皮膚下面，是一枚沉睡的量子紋章。
五年了，它安安靜靜地蟄伏在我的血**，溫順得像一只被馴服的野獸。
有時候我甚至自己都忘了，這副手套底下藏著什么東西。
但今天，蘇晚晴把那張支票推到我面前的那一刻，我感覺到手腕上傳來了一陣微弱的震動。
像一聲來自深空的鐘鳴。
它醒了。
我閉上眼，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二十三歲那年，在銀河聯邦**指揮學院的畢業典禮上，老校長把“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