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這個代號遞到我手里時說的那句話：“從今天起，你不只是一個戰士。你是聯邦的利劍。利劍不需要感情，只需要方向。”
想起二十六歲那年的柯伊伯帶伏擊戰。我帶著三千二百人的殘缺艦隊，在獵戶旋臂邊緣全殲澤塔蟲族主力。慶功宴上，副官問我要不要休假。我說不用，下一場仗什么時候打？
想起二十八歲那年遞交休假申請的時候，元老院那個頭發花白的老將軍看了我很久，最后只是把批準文件推到我面前，說了一句話：“累了就歇歇。聯邦欠你一個太平盛世。”
他沒有收回我的指揮權限。
只是把那枚代表最高**指揮權的量子紋章，封印在了我手腕的皮膚下面。
像把一把刀，藏進了鞘里。
這一藏，就是五年。
我在翡翠*的別墅里學了五年怎么當一個普通人的妻子，學會了用平底鍋煎七分熟的太陽蛋，學會了在***家長群里回復“收到”，學會了在丈夫抱怨公司壓力太大的時候，忍住不告訴他“你那點壓力，不夠我在戰場上吃一頓早飯消耗掉的”。
我以為我可以這樣過一輩子。
但今天有人告訴我，她要用五千萬買我滾蛋。
我睜開眼。
出租車剛好停在翡翠*門口。
付錢，下車，推開院子的鐵藝門。天竺葵開得正好，女兒的笑聲從客廳里傳出來，還有一個男人低沉的、帶著笑意的聲音。
“安安，三角形加三角形還是三角形。但**的公司市值加一個開源公告——”
“就什么都沒有啦！”
女兒奶聲奶氣地接了一句。
我站在玄關換鞋的動作頓了頓。
顧臨淵的教育方式，是不是該管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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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家庭教師的含金量
我推開門。
客廳的大理石茶幾被臨時征用成了書桌。我五歲的女兒江念安，扎著兩個小揪揪，正趴在茶幾上，咬著鉛筆頭。她面前攤著小學三年級的數學奧賽題，旁邊還有一疊畫滿了三角形和幾何圖形的白紙。
她旁邊坐著一個年輕男人。
白襯衫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線條流暢、覆蓋著一層薄汗毛的手腕。他正低頭，用一支普通的2*鉛筆在白紙上畫著什么，側臉在暖光燈下顯得格外深邃。
聽見開門聲，他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