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了，聲音有些抖：“我……對不起溪溪，我不是故意的。”
我盯著她，忽然想起昨晚APP彈幕里有人說過：“她閨蜜是臥底。”
我盯著簡寧的臉，她眼里的愧疚演得太真了，可她的睫毛一直在抖，像在忍什么。那一刻我忽然覺得——她也是棋子，可能和那些攝像頭一樣，都是被人按在棋盤上的。
可我沒說破。
我配合演完這場吵架戲碼，她紅著眼睛走了，我關上門，整個人蜷縮在門口，死死咬著下唇。
耳機里傳來導演滿意的聲音：“不錯，下一場明天早上，咖啡店。你記得去。”
我攥緊拳頭，骨節發白。
可就在我打開手機準備刪那個APP的時候，彈出一條系統推送。我一看，不是系統推送，是私信。
那個軟件居然有私信功能，而且能直接彈到我的桌面。
“我知道你發現了。明天咖啡店，別信簡寧。——陸淮南”
我盯著那個名字，愣住了。
陸淮南？
就是樓下那家咖啡店的老板，那個每次買咖啡都多送我一塊蛋糕的男人。
他說別信簡寧。
可他不是天天被我看見在吧臺后面泡咖啡嗎？他也在鏡頭里嗎？他是觀眾，還是幕后的一員？
又或者——他是唯一站在我這邊的人？
我關上手機，攥著耳機，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那晚我坐在窗邊沒關燈，假裝看書，其實一直在搜“陸淮南 沈陽”。
什么都沒搜到。
可我知道，明天我要去見一個人，而這個城市的攝像頭，不會放過我任何一個表情。
### []
彈幕里的逆襲
咖啡店里飄著濃郁的焦糖味，我推門進去的時候，陸淮南正站在吧臺后面給一臺咖啡機調試水溫。他看見我，眼神閃了一下，然后若無其事地沖我招手：“醒神黑咖？”
我把包放在吧臺上，壓低聲音：“你知道多少？”
他沒回答，轉身走進后面儲藏室。我跟進去，他把門帶上，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U盤遞給我。
“用你的藍牙耳機聽，”他說，聲音很輕，“別開外放。”
我照做，U盤里是一段壓縮后的數據語音，陸淮南的聲音在耳機里響起，和那個導演的聲線完全不一樣，更沉穩，帶著那種理工男特有的冷靜。
“日常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