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代拜堂------------------------------------------,就聽見東屋傳出一聲尖細的叫喚。。,把耳朵貼上窗戶紙。,可那話還是尖溜溜地。“你倒是說話呀,你那個癱子婆娘……到底什么時候搬出去?”。,窗戶紙上映著兩個影子,晃晃悠悠的。“你啞巴了?”。,屋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趙寡婦低低笑了一聲,不知道她做了什么,男人忽然“嘶!”地倒吸一口氣,聲音都變了調,“你輕點兒……我就不輕,我看你說不說。別別別!”男人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太舒服了……桂蘭你這家什……我一天都離不開你……!,低沉,帶著點沙啞,是李秀蘭她爹,李德厚。,帶著一股子黏糊勁兒:“那你到底什么時候娶我?”
“你急啥,事都辦妥了。孫家今天都來人了......”
“那我啥時候進門?”
李德厚沉默了。
“你怎么又不講話了!當初咱倆說好了的。”
趙寡婦急了,
“我男人還沒死的時候你就在這炕上摟我了,這都多少年了?建國**一走,你又說跟秀蘭的娃娃親不能作數,要不咱倆沒法在一塊兒。我都依了你。可你癱子婆娘還炕上躺著......”
“快了。”
“快了快了,你說了多少回快了?”
“這次真快了。”李德厚的聲音篤定得很,“秀蘭一嫁過去,她肯定咽氣。”
趙寡婦愣了一下。
“你這么有把握?”
“她那個身子,早就是熬日子了。心里就指著秀蘭這個閨女。等秀蘭出了門子,她心里那口氣一松,三天都撐不過。”李德厚頓了頓,“你放心,我早就看好了。”
趙寡婦哼了一聲:“你倒是挺了解你婆娘。”
“不是為了咱倆嗎?”李德厚嘿嘿笑了,“秀蘭彩禮一到手,咱倆都能過上好日子。”
“那你說說,咱倆的日子定哪天?”
李德厚又沉默了,趙寡婦不再問,一把撲倒他。
她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
屋里又響起兩人喘息聲,越來越重,炕席窸窸窣窣地響,木架子床吱呀吱呀地晃。
趙寡婦壓抑的聲音變成了另一種叫喚,像**似的,一聲比一聲高,大半夜的,半個村子都能聽見。
趙建國蹲在窗根底下,褲*里頂得老高。
他使勁咽了口唾沫,心里頭像有貓爪子在撓。
半個多小時后,屋里才消停下來。
“這下可以說了吧?”趙寡婦的聲音又啞又懶,“什么時候娶我?”
李德厚喘勻了氣:“秀蘭嫁出去第二天,我就娶你。”
“真的?”
“我啥時候騙過你?”
趙寡婦笑了,又問:“秀蘭那丫頭咋樣?她肯了?”
“肯了。”李德厚聲音里帶著得意,“她能有啥說的?她娘癱在炕上,幾個弟妹張著嘴等著吃飯,她不嫁誰養活?我今兒跟她說了,她也應了。”
“孫家那頭呢?”
“孫家小叔子今兒晚上來了一趟,把事兒定下了。三百塊彩禮,外加一個小豬崽,都是你的。”李德厚狠狠捏了一把她胸口。
“算你知趣!”
“不過,為個女人給這么多,孫家是咋想的?日子不過了?”
“那我閨女秀蘭能一樣嗎?全村哪個爺們不想娶她!”
“如果不是孫家小叔子今晚主動加了一頭小豬崽,拿三百元等著排隊的人多了去了!”
趙寡婦翻了他一個白眼。她給建國找的媳婦也就花了三十塊!孫家小叔子就是個傻缺!
李德厚嘿嘿笑了兩聲,“那小叔子長得賊有樣,比孫家癱子強多了,可惜不是他娶。”
趙寡婦冷哼:“你管誰娶呢,彩禮到手就得了唄。”
“那可不。”李德厚頓了頓,“我看了日子,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就把事兒辦了。”
趙建國蹲在窗根底下,后腦勺上的傷口又疼起來了。
他伸手摸了一把,手指頭黏糊糊的。
李秀蘭要嫁了,下月初八。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里。
屋里又響起了趙寡婦聲音:“那個孫家小叔子,長得真那么板正?”
“板正有啥用?又不是他娶。”
“我就是問問唄。”趙寡婦調笑道,“秀蘭不是死活不愿意,現在又答應,不會看上這小叔子了吧?”
“他一個小學文憑,秀蘭哪看的上!”
“是我跟她說了,孫家小媳婦是她遠房表妹,春花,半年前嫁的孫家小叔子。秀蘭一聽春花在那兒,心思就活了。她說嫁過去好歹有個熟人,互相能照應著。”
“喲,你腦瓜子好使的嘛,那癱子怎么拜堂啊?”
“那肯定沒法拜。孫家那邊說了,讓小叔子代拜,就是那個孫樹林。”
“哎呦!那春花愿意的啊?!”趙寡婦拖長了調子,“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這算啥?一女二夫啊?秀蘭這丫頭有福氣,癱子一個,小叔子一個,兩頭占著。”
李德厚笑了兩聲,沒接話。
趙建國站起身,褲*里的火還沒消下去,心里頭的火又燒起來了。
李秀蘭要嫁了,他徹底沒戲了。
屋里他娘跟李德厚說的每一句話,都像往他心口上撒鹽。
他轉身出了院門。
月亮偏西了,村道上一個人沒有。
他腳底下沒停,直奔村東頭。
“桂蘭。”他趴在窗根底下敲了敲。
屋里窸窸窣窣一陣,門開了一道縫。
王桂蘭臉上泛著紅暈,癡癡望著他,聲音軟的像一灘水:“建國哥?你咋又來了?”
他沒說話,擠進去,把人緊緊摟進懷里。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村花李秀蘭,李周強是電視劇》是八月和五月的小說。內容精選:私奔------------------------------------------:一九七九年.大暑:東北.安縣.李家村,地里頭還往上返熱氣。,月亮一腳踹開云彩,從后頭鉆了出來,清光嘩地潑了一地。,曬透了干草散著烘烘的焦香味。。,兩人訂過娃娃親,是青梅竹馬。,兩家都絕口不提這門親事了。,非約她黑天了在這兒碰面。,再過一個月她就二十了。,這年紀沒出嫁的沒幾個,他爹說二十歲前一定要給她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