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林言所在的獨立辦公室門外。玻璃門被敲響了三下。
“林言，還在加班啊？”
那是人事部主管王姐的聲音。語調上揚，透著一股不帶任何感情的職業化熱情。
林言站在門后半步的位置，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往外看。王姐穿著那套萬年不變的職業套裝，手里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視線下移，林言的目光鎖定在那個紙杯上。
熱氣是從杯口冒出來的，但紙杯的外壁上，卻結著一層厚厚的白霜。拿杯子的手，皮膚呈現出一種死灰般的青紫色，指甲長得畸形，深深陷進紙杯的表層。
“王姐，這么晚還送喝的。”林言開口，聲音平穩，沒有任何起伏。
“公司體恤員工嘛。你把門打開，這咖啡趁熱喝，順便把這份文件簽了。”王姐將另一只手貼在玻璃門上。那是一張離職申請表。
林言看著那張表，腦海中快速調取守則內容。不能接表格。
“抱歉王姐，我對***重度過敏，喝了會休克。文件明天白天再簽吧。”
門外的王姐停止了動作。那張臉上的笑容完全僵住，嘴角維持著上揚的弧度，眼珠卻死死盯著百葉窗的縫隙。
“公司給的福利，不能不領。”
玻璃門開始劇烈震動。王姐的手掌拍打在門面上，力氣大得驚人，鋼化玻璃發出危險的嘎吱聲。
林言沒有退后。他舉起手里的重型訂書機，精準地卡進玻璃推拉門的底部滑軌里，然后用腳跟狠狠一踹。訂書機死死楔進縫隙，將門鎖死。
外面的撞擊聲持續了整整一分鐘，最終伴隨著一陣高跟鞋遠去的腳步聲，走廊重新歸于死寂。
林言沒有放松警惕。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表。十二點三十五分。
危機才剛剛開始。
2 無頭保安索命巡
隔壁工位傳來沉悶的撞擊聲。
“林哥！林哥你在里面嗎！救救我！”
是實習生小趙的聲音。伴隨著指甲瘋狂抓撓木質隔板的動靜，小趙的哭喊聲穿透了墻壁。
林言走到與大辦公室相連的隔斷墻邊。這面墻底部有一條大約兩厘米的縫隙，平時用來走網線。他趴在地上，將視線貼近縫隙。
走廊的感應燈亮著昏黃的光。他看到了小趙的腿。
小趙穿著他那雙標志性的白色運動鞋，正站在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