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喝:「籍若侯產何在!」
「啊嗬!」一個膀大腰圓的匈奴貴族從最左邊那頂「破」帳里沖出來,手里揮著彎刀。「小兒!何方??」
「在這。」
少年策馬而至。
彎刀劈下。
長槍一抖,彎刀崩飛。
那匈奴貴族還沒反應過來,長槍倒轉,槍尾砸在他后腦。
砰。
人沒死,但跪了。
少年翻身下馬,刀出鞘。
「你是籍若侯產?」
「我??我是。」
「那好。」
刀落。
血花噴在月色里,像一朵開得太急的紅梅。
東側火光大作。
趙破奴燒著了匈奴糧草。
營中匈奴大亂。
人馬驚嘶,刀劍齊鳴。
少年縱馬至羅姑比帳前。
羅姑比從睡夢中驚起,光著膀子,左手提弓,右手扯刀。
帳簾一掀。
少年走進來,刀尖滴血。
「羅姑比。」
「你??你是」
「我叫霍去病。」
「扔刀。」
「我數三個。」
「一。」
「二。」
羅姑比手一抖,刀落。
「識時務。」少年笑了。「綁了,帶回去。」
親兵:「將軍,他是單于叔父,殺了反而震懾」
「殺了就只能震懾一次。」少年說。「綁回去,能震懾十年。」
「諾!」
第七集 冠軍侯
八百騎回營。日出。
太陽升起的時候,八百騎出現在漢軍大營轅門外。
八百人,少了三十七人。
回來的七百六十三人,每人馬后都拖著至少一顆匈奴人頭。
趙破奴馬后,拖著的是籍若侯產的尸首。
少年馬后,綁著的是羅姑比。
轅門大開。
衛青、李廣,并所有漢軍將領,全部出營。
衛青看著那少年,半晌,只說了一句話。
「陛下問你,要什么封賞?」
少年勒馬,抹去臉上一道血。
「封賞?」
「嗯。」
「舅舅。」
「嗯。」
「我要一個名字。」
「什么名字?」
少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冠軍。」
長安。未央宮。
漢武帝大笑:「冠軍?好!好一個冠軍!」
奏對的太監顫聲:「陛下,這霍去病,未及加冠之年,斬匈奴二千余,擒單于叔父??」
「封!」
「封什么?」
「冠軍侯!食邑一千六百戶!」
「陛下,這??」
「傳令。」漢武帝拍案。「從今日起,天下凡爭勝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