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于“自然”的、人為的“痕跡”。
“我也很意外。”我在距離高臺十丈處停下，目光掃過林清婉，掃過她身邊臉色鐵青的凌霄，掃過臺下那些或驚疑、或恐懼、或幸災樂禍的賓客，“被抽了骨，挖了丹，扔進誅仙臺血池等死……按理說，我該死了。”
“可是啊，”我輕輕抬起手，掌心向上，一團柔和的金色光球緩緩凝聚，“你們好像忘了，我云昭十歲筑基，靠的不是靈骨。十五歲結丹，靠的也不是靈骨。二十歲元嬰，靠的更不是靈骨。”
“我靠的，從來都是我自己。”
話音落下，掌心光球驟然炸開！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毀**地的威勢。
只有光。
純粹、溫暖、卻蘊**無上威嚴的金色光芒，如同水銀瀉地，瞬間充斥了目之所及的每一寸空間！
光芒所及，所有人都僵住了。
不是被定身，而是被某種更高層次的“規則”壓制，連眨一下眼睛都做不到。
修為低的修士直接雙膝一軟，“噗通”跪倒在地。修為高的，如各大宗門的長老、掌門，還能勉強站立，可額頭上早已冷汗涔涔，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驚懼。
他們能感覺到，在這光芒籠罩下，自己苦修數百、上千年的靈力，竟然如同陷入了泥潭的游魚，凝滯、晦澀，完全不聽使喚！
這不是力量的差距。
這是“位格”的碾壓。
“你、你到底是什么東西？！”凌霄終于開口了，聲音嘶啞，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他終于不再是那副高高在上、淡漠出塵的仙君模樣了。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三百年前，我十歲，在山門外的雪地里撿到重傷瀕死的他。我偷了師尊的丹藥，耗了半身精血，才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他說要報恩，我說不必，修仙之人，但求問心無愧。
兩百年前，我十五歲，在秘境中為他擋下致命一擊，差點靈根盡毀。他抱著渾身是血的我，紅著眼眶發誓：“昭昭，此生絕不負你。”
一百年前，他向我求婚，在昆侖之巔，以星辰為聘，以山河為盟。他說：“云昭，待我修成大道，定與你共覽星河，執掌春秋。”
誓言猶在耳畔。
如今，他卻握著另一個女人的手，站在我的對立面，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