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不好。”
“那你來這里做什么？”
“透氣。”他喝了一口香檳，“你呢？”
“躲人。”
“躲誰？”
“所有人。”
他笑了一下，笑聲很輕。牙齒很白，眼角有一點細紋。
“所有人，”他重復了一遍，“那你比我厲害。我只躲一部分人。”
“躲誰？”
“顧行舟。”
溫吟頓了一下，側頭看他。“為什么？”
“因為我們家今年和他家撕破臉了。”
“搶了一塊地皮。”
“沒搶贏那種。”
“那你還來。”
“所以我躲在這里。這是顧家的地盤，我是來挨老爺子白眼的。”他說著，又喝了一口酒，“但今天這個場合不到場等于認慫。所以我來了，也在角落里站著。”
溫吟看著他。他說話不緊不慢，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坦誠的松弛。
像是完全不覺得“被顧家打壓”是什么丟人的事。
“你這個人挺奇怪的。”她說。
“你也是。”
“我哪里奇怪？”
“你端湯出來的時候，”他看著舞池的方向，“手指在淌血。但沒有人問你的手怎么了。你也什么都沒說。”
溫吟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但還沒有結痂。
“這個家里，沒人在意你痛不痛。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你說溫瑜是**妹。”
“繼妹。”
“那這場壽宴的主角應該是你才對。”
“你調查過我？”
“我來之前做了功課。”
“什么功課？”
“顧溫兩家聯姻的始末，以及——**長女的名字。”
他沒有往下說。但溫吟聽懂了他的意思。
婚約上寫的是**長女。現在和顧行舟訂婚的，是溫瑜。
“你說話很直接。”
“我這人不太會繞彎子。”
樂隊換了曲目。
第一支舞結束。顧行舟牽著溫瑜走出舞池。
燈光重新亮起，賓客們紛紛上前敬酒。
溫吟看見顧母正拉著溫瑜的手，對一個貴婦模樣的女人說：“這是我兒媳婦，**的。從小看著長大的，知書達理，比誰都強。”
比誰都強。
溫吟端起旁邊桌上的香檳，一飲而盡。
傅霽臨沒有攔她。他只是看著她喝完，然后遞了一張紙巾過來。
“擦一下嘴角。沾到口紅了。還有——”
他頓了一下，聲音比剛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