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我看向她，她眼神認真，語速卻快了起來，“我有關穿越的記憶中慢慢消失，我不確定這是因為我們做出的改變，還是別的什么，所以我們必須盡早改變這一切，不然我們很可能再次坐上這輛車，沖上那條盤山公路……”
“聽上去像某種世界的因果律修正，”我想了想說，“或者是心理上的創傷性遺忘……不過這不是我的專長了，現在帶你去找的那個才是專業的。”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自己還沒出現類似沈玄的記憶問題，大概是因為我的行為屬于主動介入。
這么看來我應該還算是主角之一，我之前總覺得天塌下來有高個子擋著，結果這次輪到我當高個子了。
我一邊拍了拍沈玄的手背，一邊安慰道：“總之我這么神機妙算，反派什么的自然不在話下，至少保你是綽綽有余的。”
沈玄沉默了一會，松了手，接著嘆了口氣：“我突然理解顧殊云了。”
“……啊？”
“……說起來，其實你讀研那幾年在學校很有名，”沈玄百無聊賴地用手在起霧的車窗上寫字，“他們都說你長得好看，和顧師姐兩個人并列法學院門面擔當。”
“……我完全沒聽說過。”我有些驚訝，“要說有稱號，我還以為會是校園最佳逃課王之類的。”
就這么隨意地追憶了一些往事，也就剛好到了目的地——一所郊外的診所。
心理醫生叫陳尋，我的老朋友。也是為數不多知道我當年和顧殊云那起事件真相的人。
多年沒見，陳尋比之前嚴肅穩重得多了，看上去有種很專業的感覺——就是有一種濃重的班味。
我下午和陳尋說了具體情況，他雖然對于穿越一事半信半疑，但也沒多問，反倒是對于我讓他被迫加班一事頗有怨言。介紹他和沈玄認識后，兩個人就上樓去了咨詢室。
我則一個人呆在樓下，剛下過雨的**顯然有些悶熱，我隨手把半長的頭發扎了起來，開始翻閱以前的資料。
看著看著，腦海中那個疑問卻漸漸清晰起來，顧殊云真的是那種反派嗎？她真的做了那些事情嗎？
于情，我不相信顧殊云是這種人，于理，我也找不到顧殊云的動機。
如果她是因為當年的事情誤會我，進而想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