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迦澤嘆了口氣。
「教會內部有叛徒，想篡她的位，她現在被軟禁在圣城里，出不來。」
我擦了擦手，站起身。
「走。」
「去哪？」
「去圣城，揍人。」
光明圣城距離帝都有一千多公里。
迦澤年紀大了，受不了長途跋涉。
我雇了一輛最豪華的馬車，里面鋪滿了軟墊。
「你這老骨頭要是散架了，我可不負責拼起來。」我把迦澤塞進馬車。
迦澤哼哼唧唧地躺下。
「你放心，我還能活到看你嫁人。」
馬車一路狂奔，半個月后，我們到了圣城。
圣城戒備森嚴，門口站滿了全副武裝的圣騎士。
「怎么進去？」迦澤問。
「打進去。」
我拔出腰間的短刀，直接沖向城門。
圣騎士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放倒了一片。
「敵襲！」
警報聲響徹圣城。
我一路殺到教皇宮殿門口。
宮殿大門緊閉，外面圍滿了紅衣主教。
「里面的人聽著，交出教皇權杖，饒你不死！」一個胖主教在門口叫囂。
3
我一腳踹在胖主教的**上。
他像個球一樣滾了出去。
「誰敢踢我？」胖主教爬起來，怒氣沖沖。
我轉著手里的短刀，冷笑。
「你姑奶奶我。」
宮殿大門開了。
一個穿著華麗教皇長袍的女人走了出來。
她手里提著一根純金的十字架，上面沾滿了血。
「吵什么吵？老娘還沒死呢！」
是芙蘿。
她的聲音還是那么有穿透力。
但她的頭發全白了，臉上布滿了皺紋。
背也有些佝僂。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彌洛？你這死丫頭怎么才來？我以為你死在哪個樹洞里了。」
她扔掉十字架，跑過來抱住我。
力氣還是那么大，勒得我喘不過氣。
「松手松手，你要勒死我啊。」我拍打著她的背。
芙蘿松開我，眼眶有些紅。
「你一點都沒變，還是那么年輕。」
我看著她蒼老的臉，心里有些發堵。
「你倒老得像個橘子皮了。」
芙蘿罵了一句臟話，轉頭看向馬車里探出頭的迦澤。
「喲，這不是那個逃婚的老渣男嗎？怎么還沒死？」
迦澤慢吞吞地走下馬車。
「你都沒死，我怎么舍得死。」
紅衣主教們見我們敘舊，氣得跳腳。
「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