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頭埋進老婆頸窩，委屈巴巴地說——
"老婆，我今天不帥嗎？你為什么一直看她不看我？"
全桌人的筷子都掉了。
她們不知道，我學了八年行為心理學。
走綠茶的路，讓綠茶無路可走——
這條賽道，我才是專業的。
第一章
宴會廳的水晶燈在頭頂碎成滿天星。
蘇晚拽著我的袖子，聲音壓得很低："你能不能別到處看？這是我們公司年會，不是你的動物園。"
我收回視線，很無辜地眨了眨眼。
"我沒到處看，我在觀察。"
"有什么好觀察的？"
"你那三個好同事。"我朝十點鐘方向努了努嘴，"從進門到現在，林夢琪換了三次坐姿，每一次都把她的鎖骨再多露出來半寸。周雅摸了七次自己的項鏈——和你今天戴的同款。方瑤呢，她已經把椅子往我這邊挪了兩次，每次大概三厘米。"
蘇晚瞪我一眼："你有病吧？"
"職業病。"
我是大學心理學講師，研究方向是微表情與行為動機分析。
換句話說，在我眼里，人的每一個小動作都是一句沒說出口的話。
而今晚這三個女人，已經說了一整本書了。
"陸衍！蘇晚！這邊這邊！"
聲音從斜對面的圓桌傳來。
林夢琪站起身朝我們招手，一襲酒紅色吊帶長裙，耳墜隨著動作晃出一小片碎光。
她是蘇晚大學時期的同班同學，半年前跳槽到了蘇晚的公司。
更巧的是，她也是我的高中校花。
蘇晚從沒覺得這兩個"巧"有什么問題。
但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么多巧合。
我們走過去坐下。
桌上已經坐了七八個人，大多是蘇晚的部門同事。林夢琪坐在我左手邊，方瑤在我右手邊。
周雅坐在蘇晚對面，穿了一條淺藍色連衣裙——和蘇晚今天身上這條，只差了一個品牌logo的距離。
我心里嘆了口氣。
陣型擺得很標準。
正面是周雅負責視覺壓制，兩翼是林夢琪和方瑤負責近身騷擾。
教科書級別的綠茶包圍圈。
"陸衍，你今天好帥啊。"林夢琪把胳膊搭上桌沿，下巴擱在掌心，"蘇晚真有眼光，大學那會兒我就說過。"
她說"那會兒"三個字的時候，語氣刻意慢了半拍。
這是一種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