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500塊租下兇宅，我就知道，這錢省得不簡單。
當晚，一個紅衣女鬼就坐在我床頭，幽幽地看著我。
我嘆了口氣，從床上坐起來：“正好，我這缺個生活助理，會做飯不？”
她傻眼了，我指了指墻上的**啟事。
她飄過去看完，整只鬼都虛幻了不少，顫抖著問：
“做鬼還要996？這不比投胎還辛苦？”
01
我掏了五百塊，租下了這間兇宅。
中介的表情像見了鬼。
“哥們，你認真的？”
“合同。”我指指桌子。
他手哆嗦著，把合同推過來。
我簽字，拿鑰匙，上樓。
門打開，一股子灰塵味。
三室一廳，家具齊全，就是舊了點。
我把行李扔在客廳，走進主臥。
床很大，床墊看著也還行。
我撲上去，準備先睡一覺。
半夜。
冷。
我睜開眼。
一個人影坐在我床頭。
紅色的長裙，黑色的長發，遮住了臉。
她在哭，聲音很細，像貓抓玻璃。
周圍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我嘆了口氣。
從床上坐起來。
“幾點了？”我問。
哭聲停了。
她好像沒反應過來。
我摸到手機，屏幕亮起，凌晨三點。
“正好。”我說，“睡不著就聊聊。”
她慢慢抬起頭。
頭發散開，露出一張沒有血色的臉。
眼睛很大，里面是空洞和怨恨。
“你是誰？”她的聲音帶著寒氣，“為什么不怕我？”
“我為什么要怕你？”我反問，“房租我付了，這房子現在歸我用。”
她愣住了。
我掀開被子下床，走到墻邊，按亮了燈。
房間瞬間明亮。
她被光刺得縮了一下，身體變得有點透明。
“你……”她指著我，手指在抖。
我沒理她，從行李箱里翻出一卷東西。
走到她面前的墻上，展開，用膠帶粘好。
一張**啟事。
“生活助理**，”我指著上面的字，一字一句念給她聽，“月薪，三千。”
她飄過去，眼睛盯著那張紙。
“崗位職責：”
“一，每日三餐，要求營養均衡，口味正常。”
“二，打掃全屋衛生，包括但不限于掃地、拖地、擦窗。”
“三，根據甲方要求，完成采購、收發快遞等日常雜務。”
她看得嘴巴越張越大。
“任職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