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死"了五年，我賣掉一個腎，打了三年黑拳，最終也沒能留住女兒的命。可就在我準備賣掉最后一個腎給女兒湊下葬費的時候，"死去"五年的妻子姜雨凝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她揚著下巴，笑著沖我說："蘇衍，別演了，把綿綿叫出來，咱們回家。"原來她的"死"，是和竹馬方哲翰打的一個賭。賭我這五年對她忠不忠誠。我對她忠誠了五年，她的竹馬，卻用這五年，親手毀了我們的女兒。

節前最后一天，我蹲在黑市診所的走廊里，等著賣掉自己最后一個腎。

"蘇衍，你演夠了沒有！"

一個穿著米色風衣的女人，踩著高跟鞋從走廊盡頭走過來。

我抬起頭。

姜雨凝。

她"死"了五年，現在活生生站在我面前，皮膚白得發光，頭發剛燙過，身上的香水味和五年前一模一樣。

"走，帶綿綿回家。"

她居高臨下看著我，語氣像在叫一條賴在地上的狗。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沒說出來。

"五年前的賭，我贏了。"她打斷我還沒出口的話，"阿翰輸了，他的股份歸我。蘇衍，游戲結束了。"

五年前。

姜雨凝二十五歲的生日宴上，方哲翰端著紅酒，笑嘻嘻提了一個賭。

"雨凝，我始終覺得蘇衍配不**。咱們賭一把，你消失五年，如果他一直等你、不碰別的女人，算我輸。"

"賭注呢？"

"我輸了，方氏的股份給你。你輸了，跟他離婚。"

在場所有人都笑了，當作酒桌上的爛梗。

只有姜雨凝站起來，一口干掉杯里的酒。

"賭。蘇衍愛我愛到骨頭里，別說五年，十年他都不會變。"

她扭過頭看方哲翰："阿翰，到時候你可別哭。"

五年。

她用五年來驗證一個男人的忠誠。

現在她站在黑市診所的走廊里，笑著要帶我回家。

就像出門買了趟菜回來。

"別磨蹭了，我專門給綿綿帶了她最愛的泡芙。"

她揚了揚手里一個精致的甜品盒，"這家店的泡芙可難買了，排了兩個小時的隊。"

"走吧。"

"回不去了。"

她笑容停了。

"什么意思？"

"綿綿死了。"

我的聲音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