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民宅搶糧，難道大楚朝的律法，是寫著長嫂如母，可以隨便吃絕戶的嗎？"
村長是個讀過書的老童生，最講規矩。聽到"律法"二字，眉頭一皺："翠花，律法自然沒有這條。但長嫂如母，你動手**，總是不對。"
"村長，若是有賊半夜入室**，主家正當防衛算不算錯？"王翠花反問。
"自然不算。"
"那劉大嫂帶人踹門搶糧，跟**何異？"王翠花聲音拔高，"我這是護家！"
她從袖子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展開，高高舉起："這是劉大嫂今年開春借我家二兩銀子的欠條，利滾利如今該還三兩！既然她來要糧，那就先把欠的錢還了！再算算這些年她拿我家多少糧、多少布！"
劉氏臉色一變，慌了神："你……你放屁！我什么時候借你錢！"
"****，原主記得清清楚楚，你敢說沒借？"王翠花冷笑，目光掃向周圍看熱鬧的村民，"各位叔嬸都長著眼睛，劉大嫂這些年從我家搬了多少東西，你們心里沒數嗎？"
人群中響起低低的附和聲。
"是不少，去年光糧食就搬了兩筐……"
"還有前年那匹布……"
劉氏臉漲成豬肝色，嘴唇直哆嗦。
村長沉吟片刻，一錘定音："劉氏，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三兩銀子，十日內還清。翠花動手**雖有錯在先，但事出有因，罰你給大伯嫂賠個不是，此事便了。"
賠個不是？
王翠花心里冷笑，面上卻極快地權衡了利弊。短篇里不拖泥帶水，這個"不是"賠了不虧，她要的是更大的局。
"我王翠花給大嫂賠不是了。"她敷衍地拱了拱手，聲音沒有半絲歉意，"大嫂，以后別來串門了，我家門板貴，踹壞了賠不起。"
劉氏氣得直翻白眼，差點厥過去。
圍觀群眾發出了幾聲哄笑。
回村的路上，三個兒媳婦跟在王翠花身后，步子小心翼翼的，像三只受了驚的鵪鶉。
走到家門口，王翠花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們。
"從今天起，咱們家要變。"
"變……變啥？"李大妞小心翼翼地問。
王翠花伸出手，一個一個指過去："大妞，你力氣大，做事麻利，后山那片荒地我教你種高產土豆，再養幾十只雞。"
"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