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你讀過書，會算賬。城里那些酒樓的涼菜太單一，我教你做幾道新鮮涼菜，你去城里擺攤。"
"小苗，你手巧心細，跟我學做鹵味。"
三個兒媳婦面面相覷。
蘇婉第一個開口，聲音沙啞，像是許久沒說過這么長的話："娘……我們被休了都沒人要，您還教我們掙錢做什么？"
王翠花看著她手腕上滲血的布條，心里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攥了一下。
"因為錢，是女人最大的底氣。"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釘子一樣扎進三個女人的心里。
"你們男人都不在了，老大征兵死了，老二采藥摔死，老三那個賭鬼跑路了。這家里，現在就咱們四個女人。靠男人？男人算個屁。靠腦子，靠雙手，才是正道。"
"今天我教你們掙錢，不是為了給誰看，是為了——"
她一字一句："你們再也不用低著頭做人。"
小苗"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撲進王翠花懷里。
李大妞抹了一把臉，眼眶通紅，咬著牙點頭。
蘇婉沒有哭，只是深深看了王翠花一眼，把手里攥了許久的袖口放了下來。
這一刻，她眼底那攤死水，終于泛起了一絲微光。
3 涼菜攤開張，第一桶金
接下來的日子，王翠花忙得腳不沾地。
她先去后山轉了一圈，憑著原主的記憶和自己的判斷，找到了一片野生的折耳根和蕨菜。這東西在現代人盡皆知，可在這窮鄉僻壤，村民只當是豬草，碰都不碰。
"娘，這玩意兒豬都不吃，您拔它干啥？"李大妞看著王翠花懷里那一大捆綠油油的野草，滿臉嫌棄。
"你懂什么，這是金銀。"王翠花把折耳根洗干凈，利落地切成段，又取出事先調好的料汁——辣椒油、蒜末、香醋、一點點糖。
她前世走南闖北做餐飲投資，最拿手的就是把最便宜的食材賣出最貴的價錢。
拌好之后，她夾起一根遞到李大妞嘴邊："嘗。"
李大妞半信半疑地咬了一口，眼睛瞬間瞪圓："娘！這……這咋這么好吃！又辣又香，嘴巴里像著了火，又想再吃一口！"
小苗和蘇婉也各嘗了一口，小苗辣得直吸氣，卻舍不得放下筷子，蘇婉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婉兒，你明天就帶著這些涼菜去城里擺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