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昨天那個人……"
我拍了拍她的手。"你在屋里等著，我去。"
拉開門的時候，走廊里站了四個人。
正中間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灰色Polo衫，黑色皮帶上掛著車鑰匙，眉毛很濃，嘴角天生帶著一種往下撇的紋路，像刻出來的不屑。
他兩側，一左一右，一個穿西裝拎公文包的，一個穿黑色緊身T恤、胸肌把衣服撐得快炸的。
身后還站著一個——周瀚。雙手插在口袋里，臉上掛著那種看好戲的笑。
"你就是昨天闖我兒子家那個？"中年男人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三秒。
T恤。運動褲。拖鞋。
他的不屑更濃了。
"我是周瀚的父親，周建國。"
他不等我回話，直接把手一攤，看向旁邊西裝男。
西裝男打開公文包，抽出一沓文件。
"根據《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條，非法**他人住宅或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處三年以下****或拘役。"
他***一樣報了一串法條，然后把文件遞到我面前。
"這是律師函。你昨天未經允許強行破壞門鎖進入我當事人住所，造成財產損失，已構成——"
"你們在干什么？"
聲音從我身后傳來。
姜念站在走廊里，頭發還沒梳，穿著睡衣。
周建國的目光越過我，落在她身上。
他看了兩秒。
那種眼神，和他兒子的一模一樣。
"就這啊？"他嘴角一扯，像在品評什么不值錢的東西。"我還以為長什么樣呢。我兒子眼光也就這樣了。"
姜念的臉一下子白了。
旁邊的周瀚笑出了聲。
我的手垂在身側。沒動。
但指甲嵌進了掌心。
周建國收回目光，看著我。"你聽好了。我兒子的門，維修加賠償，一萬二。精神損失費，三萬。一共四萬二，三天之內打到這個賬戶。"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條，啪地貼在我胸口上。
"否則——"
他拍了拍旁邊大塊頭的肩膀。
"法庭見，還是在別的地方見，你自己選。"
說完，轉身。
四個人浩浩蕩蕩往電梯口走。周瀚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湊近我耳朵，聲音壓得很低。
"你老婆洗澡的時候愛哼歌，你知道嗎？每次都哼那首——"
我的拳頭抬起來了。
指甲從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