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是被抱錯的真少爺那天，我沒哭。
我只是默默走進了醫院冷凍胚胎儲存室。
翻出了親生爸媽二十五年前留下的十個胚胎。
一年后——
我推著五輛雙人嬰兒車，浩浩蕩蕩殺向顧家大門。
假少爺堵在臺階上，指著我身后十個嗷嗷待哺的崽，臉漲成豬肝色——
"野種！都是野種！"
我慢慢掏出十一份親子鑒定。
他一哭二鬧三上吊。
十個崽嘴一咧——齊刷刷地開嚎。
聲浪差點把顧家那盞八百萬的水晶吊燈給震下來。
你猜，一個假的，哭得過十一個真的不？

第一章
我叫沈驍。
二十五歲。
搬了六年磚，送了三年外賣，工地和馬路就是我的辦公室。
啃過餿了的盒飯，睡過漏雨的工棚，存折上的數字從沒超過五位數。
日子雖然苦，但我一直覺得自己命挺正常的。
直到那天下午。
劉桂花——也就是我媽，在菜市場暈倒了。
我扔下手里的砂漿桶就往醫院跑。
到了急診室，醫生拉著我說需要輸血。
"家屬血型是什么？"
"O型。我跟我媽一樣。"
醫生拿著化驗單看了我一眼，又低頭看了看，再抬頭看我。
那表情，怎么說呢，就跟他剛發現自己買的茅臺是假的一模一樣。
"……你確定你是O型？"
"我從小體檢都是O型啊。"
"你是*型。"
我愣了一下。
"那我媽呢？"
"***是O型。你父親——"醫生翻了翻沈建國之前的體檢記錄，"也是O型。"
O型加O型生出*型？
就算我高中生物是體育老師教的，也知道這事不太對勁。
"醫生，你要不再測一次？"
醫生又測了一次。
還是*型。
我站在走廊里，盯著化驗單上的字發呆。
劉桂花的病房門開了，沈建國探出半個腦袋，沖我招手："驍子，進來。"
我走進去。
劉桂花靠在床頭，臉色蠟黃，但眼神異常飄忽——那種做了虧心事被當場逮住的飄忽。
沈建國站在床尾，兩手搓來搓去，跟搓澡似的。
"爸，媽，有件事我想跟你們確認一下。"
"啥事？"
"我到底是不是你們親生的？"
病房安靜了大概三秒。
劉桂花的眼淚"唰"就下來了。
沈建國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