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長老的臉色鐵青。
“給我碎！”
他暴喝一聲，真元灌入法器，照著我的右臂劈下。
骨碎的聲音清晰入耳。
接著是左臂。
胸腔。
脊椎。
奇經八脈被一寸寸碾碎，十年苦修的微薄修為化為烏有，我徹底淪為一個廢人。
最后那一下落在我的胸口，肋骨斷了三根，我被這股力量砸飛出去，跌入刑罰堂盡頭那口萬載寒冰鑄就的深淵水牢。
冰水瞬間沒過全身。
寒意從每一個毛孔鉆入骨髓，四肢失去知覺，只剩下脖子以上還勉強露出水面。
頭頂的鐵柵欄落下，徹底封死了出路。
黑暗。
安靜。
只有冰水“咕嚕咕?！惫嗳雮诘穆曇?。
我閉上眼，意識渙散到了極限。
然后，就在這瀕死的寂靜中，我靈魂深處那根與藍星連接的因果紅線突然劇烈震顫。
界壁的方向，傳來了猛烈的撞擊聲。
一下。
兩下。
三下。
像有什么龐然大物，正在瘋狂撞擊兩界之間的屏障。
不……不對……
方向不是從蒼玄界往外。
是從藍星往里。
3.
冰水刺骨，但那陣從界壁方向傳來的震動比寒冷更讓我心驚。
我竭力調動靈魂深處那絲與藍星的微弱共鳴，殘破的感知像風中破燭，拼命去觸碰那道裂縫。
觸碰到的瞬間，我的瞳孔猛然放大。
界壁在松動。
不是自然衰減，是有人在從蒼玄界這邊施法，強行撕扯兩界的屏障。
原本需要三年才會徹底融合的界壁，被硬生生壓縮到了數日之內。
我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陣圖已毀，藍星沒有防御法陣，如果界壁提前破碎，十四億人面對的就是一場單方面的**。
“嗚……”
刑罰堂外傳來低沉的號角聲。
不是一支，是千百支同時吹響，從圣地的九天之上傾瀉而下，震得整座山體都在顫抖。
那是戰爭集結令。
萬年未響的戰爭集結令。
緊接著，密密麻麻的腳步聲、飛劍破空聲、兇獸咆哮聲交織成一片，宛如末日洪流碾過頭頂。
我聽見有人在笑。
是那種發自心底的、貪婪的、興奮的笑。
“下等凡人界！滿界生靈的心血，足夠煉出千瓶長生丹！”
“先殺光男人，女人留著做爐鼎！”
“哈哈哈哈，天賜橫財！”
每一